家长会。
贺喜橙小时候经常黏着盛月凝,把盛月凝当成自己的妈妈。
五年前,盛月凝被宣布死亡的时候,贺喜橙哭了好久好久,眼睛肿成了核桃。
现在得知盛月凝没有死,贺喜橙惊讶过后便是欣喜,婶婶没有死,太好了!
贺喜橙非常开心,穿衣服的时候都是哼着歌的。
她穿好衣服,贺青山把盛月凝关进地下室后返回来。
他脸色凝重,严肃,透着警惕,给贺喜橙洗脑说:“橙橙,你刚才看到的不是你婶婶,而是一只鬼。”
贺喜橙:“切,爸你骗鬼呢。”
贺青山:“你婶婶早就死了,五年前就死了,我们还给她举办过葬礼,你不记得了吗?”
贺喜橙:“我记得,咱确实给婶婶举办过葬礼,但当时的棺材里没有婶婶的尸骨,是婶婶的衣服。”
贺青山:“你小叔和婶婶的车子掉进海里,根本没活下来的可能,你婶婶就是死了!”
贺喜橙指着自己的脸,兴奋地说:“我婶婶是活的,她的手是温的,她打我一巴掌可疼可疼了,你看,我的脸都被她打肿了!”
贺青山咬着牙道:“那是你的幻觉。”
贺喜橙嘿嘿一笑,“爸,你骗不了我,我知道你在故意给我洗脑,你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你害怕我把你把婶婶关在地下室的事情说出去!”
贺青山被戳中心思,脸上现出心虚的表情。
贺喜橙:“哈哈哈哈,爸,你被我说中了!”
贺青山问说:“橙橙,今天的事情你就当没看见,一定不要说出去。”
贺喜橙心里犯了难,婶婶让她告诉贺京州和贺雨棠,爸爸不让她告诉,她该选择听谁的呀?
此时,大厅里,宾客们陆续离去。
贺京州和贺雨棠都望着后山的方向。
贺雨棠:“后山是贺青山的地盘,贺喜橙在她爸爸的地方,为什么叫的那么大声?”
贺京州眼眸深沉,回说:“我去后院看看。”
他迈步欲走的时候,贺雨棠望着他道:“哥……”
欲言又止的模样。
贺京州回头看她,“怎么了?”
之前一直在忙着迎来送往和应酬,现在终于空下来。
贺雨棠说出了埋在心底的话,“哥,对不起。”
贺京州卷唇,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小七,我从来没怪过你。”
她曾经刚刚失去父母,就被丢在异国他乡的法国,整整五年。
五年,他作为哥哥没有陪伴她,没有向她提供过任何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