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车厘子放到贺雨棠和贺京州面前,“洗过的,可以吃。”
他拿起一颗草莓递到贺雨棠手里。
动作还是收敛了的,没有直接喂到她嘴里。
或者直接用嘴喂到她嘴里。
贺雨棠手里拿着草莓,低头咬了一口,软嫩的唇瓣上沾染一层水红的光泽,像诱人的蜜糖,勾人的很。
周宴泽盯着贺雨棠的嘴唇看的时候,忽然感觉脊背发凉,抬头,看到贺京州正盯着他看。
周宴泽直起身,“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贺雨棠:“吃完饭再走吧,我给你留饭了。”
贺京州:“慢走不送。”
周宴泽:“我回公司吃,放心,我不会让自己饿着。”
他悠悠补了一句:“毕竟还没把喜欢的女孩子追到手,我得养好自己的身体。”
贺京州拿起一颗草莓朝他砸过去。
周宴泽扬手接住,“临走送我一颗草莓吃,贺京州,你果然很关心我。”
他妈的!
姓周的真是一点脸皮不要!
自从周宴泽向贺京州袒露心思,贺京州便把贺雨棠看的很紧。
时刻看着的那种程度。
眼不见心不烦,接下来的几天,为了未来大舅哥的身体健康着想,周宴泽没再去剧组晃荡。
但每天中午十二点,比闹钟还准,一束红玫瑰会准时送到贺雨棠手里。
这天,来到了《白日梦畅想家》杀青的日子。
这时候即将过年,到处张贴着大红色的喜字,树上挂着红灯笼,张灯结彩。
贺雨棠站在挂满小彩灯的腊梅树下接受媒体采访,白净的脸颊映衬着鲜活的红色。
媒体:“贺小姐,众所周知,演而优则导,但别的演员普遍是演了好几部戏之后才开始当导演,你从法国回来不到一年,才演了一部戏,然后就当导演拍电影,会不会有压力,比如,如果这部电影票房扑街怎么办?”
贺雨棠轻轻浅浅地笑着,柔和的声音如同润物无声的春雨,“我本科读的表演和导演双专业,毕业的时候获得表演和导演双学位,做导演对我来说不是转行,而是我的本行。”
“至于拍电影有没有感觉到压力,没有,我反而感觉到一种纯粹的快乐,一种沉浸在艺术世界里创造艺术作品的快乐。”
“至于卖不卖钱的问题,拍电影就像考试,即使是年级第一,也不能保证每次考试都年级第一,这部电影我付出了很多心血,努力过后,得失随缘,自在随心,快过年了,如果票房卖的不好,我就好好过年,如果票房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