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恋恋不舍的挽留,从他指尖拂过。
触感分外清晰。
他俯身,鼻尖若有似无地蹭了一下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吹拂而过。
“我去放鞭炮。”
贺雨棠红着脸点头,“嗯。”
周宴泽走到杨树下的鞭炮旁,打火机砂轮发出轻擦声,一簇火苗在黑夜里跳动。
那条长长的鞭炮挂在树枝上好像一条危险的蛇。
贺雨棠从小就不敢放鞭炮,看到别人放她也害怕。
她朝着他喊说:“小心啊,周宴泽。”
周宴泽回头看她,笑的轻懒从容,“这点算什么事,还需要小心?”
他手伸过去,打火机上面的火苗将鞭炮的引线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嘭——,爆炸声响起。
周宴泽跑到贺雨棠身边,凛冽的风夹挟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扑向她。
他将她抱了个满怀,从后面拥着她,英俊的脸探过去,侧脸贴着她的侧脸,和她一起看鞭炮发出耀眼的亮光,碎红的纸屑漫天飞舞,炸出满天喜庆的红。
他沉沉的声调钻入耳朵:“辞旧迎新,迎接好运,贺雨棠是周宴泽的。”
贺雨棠弯着双眼说:“你还没追上我呢。”
周宴泽霸道地说:“没追上你是我的,追上你也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鞭炮放完,远处不断闪烁的烟花渐渐平息,夜色更深。
周宴泽拉着贺雨棠往前走。
贺雨棠问说:“你带我去哪儿?”
周宴泽:“这么晚了,自然是送你回家。”
贺雨棠脚步停顿住。
他开车二十公里过来,拿小石子砸她的窗,带她来广场上放鞭炮看烟花,对她抱了又抱,但也只是抱了抱,就要送她回家?
贺雨棠觉得少了点什么……
内心深处蛰伏的渴求的事情没有发生,有点失望……
周宴泽的手臂被拖拽住,回头看她,“怎么不走了?”
贺雨棠低着头,脚尖一直踢地上的雪,唇中低低地嘟囔说:“就回家了吗?”
周宴泽勾着一侧唇角问说:“不回家,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贺雨棠垂着眼睫说:“那回家吧。”
她低着头朝着回家的方向走,看起来有点委委屈屈的。
周宴泽一把将她拉回来,扯入怀中,双手搂着她的大腿,将她抱起来,让她臀坐在他手臂上。
“不回你家,回我家。”
贺雨棠上身趴伏在他脸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