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吧。”
“堵车坐在车里好好等就行了,他这样跑很危险的,有什么比他自己的命更重要。”
有。
她的命比他更重要。
周宴泽一口气跑了十公里,没有感觉到一点累。
想见她的迫切打破了生理极限,他像不知道累的机器,冲到急诊抢救室门口。
门被锁着,上方的窗口被遮挡,他什么都看不见。
“周宴泽!”一道温和的男人声音在背后响起。
穿着白大褂的陈淮律朝他走过来。
周宴泽最不喜欢见的一张脸,此刻看见,却犹如抓住了稻草,“糖糖会不会有……”
生命危险。
陈淮律望着抢救室房门上方的那个窗口,回说:“我打听过了,她没有生命危险。”
周宴泽紧紧握着的拳头松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因为她还没有从急诊抢救室里出来。
他包着的拳头,指甲依旧嵌进皮肉里。
他问了第二个问题:“她生的什么病?”
陈淮律:“医师法里有明确规定,医生不能泄露病人隐私。”
周宴泽:“她的病情对我来说不是隐私!”
陈淮律:“所以你是她的什么人,她一个户口本上的亲人,还是一个户口本上的老公?”
医院的大门被人推开,冷风灌进来,劈头砸了周宴泽一脸。
他是她什么人?
周宴泽怔了一瞬。
结婚的意义在此刻具象化。
如果他是她的老公,他就有资格知晓她的所有事,有资格担任她的监护人,有资格在她的治疗单子上签字。
最后,是匆匆赶来的贺京州在贺雨棠的治疗单上签了字。
三个男人站在急诊抢救室门口,彻夜不眠,一直等到贺雨棠被推出来。
周宴泽跟着移动病床往病房跑时,迎面,穿白大褂的赵云心拦住他。
“周总,我听说了贺小姐生病的事情。”
周宴泽:“我没功夫跟你废话,让开。”
赵云心打量着他的脸,仿佛看到他和贺雨棠分手期间的状态,颓丧、焦虑、不安。
“周总,你还好吗?”
周宴泽:“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我,你关心错人了。”
赵云心:“我跟你一起去照顾贺小姐。”
周宴泽:“不用,我不希望她醒来时看到我身边站着别的女人。”
“还有,”他大步朝着病床离去的方向走,“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