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里拎着的白粥,勾了勾唇,不得不说,周宴泽的脑子比他灵活。
贺雨棠吃完一碗白粥,感觉好受多了,浑身也恢复了力气。
她对着三脸憔悴的男人道:“你们三个好像被吸干了精气神的僵尸,赶紧回去休息吧,有专业的护士照顾我,你们不用担心。”
三个男人转身往病房外走,贺京州走在前面,周宴泽走在中间,陈淮律走到最后。
陈淮律转身的时候,感觉白大褂被扯住。
他回头,看到贺雨棠拽住他的衣服,用眼神示意她留下。
陈淮律明白贺雨棠的意思。
他跟随前面的两个男人走出去,十分钟后,他返回病房。
贺雨棠此时从病床上下来了,扶着墙慢慢的在屋里走动。
见陈淮律回来,她向他求证,“陈医生,你把我的病告诉我哥和周宴泽了吗?”
陈淮律:“没有,我一直履行和你约定,没告诉任何人。”
即使违背医师法,他也要遵守他和她的约定。
贺雨棠睫毛垂落,复又掀起,好似在给自己打气,“陈医生,我的病是不是复发了?”
陈淮律回说:“没有。”
压在贺雨棠心里的石头重重落了地,现在的人生正是她开心的时候,她不想死,她害怕死,她想和他有以后。
没复发,太好了,她可以继续向他表白啦!
她花费一周时间布置好的表白场景没用上,有点小遗憾。
没关系,她可以再为他布置一次。
她准备送给他的戒指,不知道还在不在,会不会被捡走了?
也没关系,她可以再给他买一枚更好的。
贺雨棠笑容明灿地说:“听说没复发真的很开心,我是不是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陈淮律神色凝重,“不能,你需要在医院里密切观察一个月。”
贺雨棠笑容凝结,问说:“为什么?”
陈淮律不想说,但也必须让她本人知道真相,“棠棠,你的骨髓造血功能再次出现障碍,红细胞的数量比正常人低很多。”
贺雨棠机械地抬头,望着他问说:“可是,你刚才不是说,我的病,没有复发吗?”
陈淮律:“处于临界点,现在还算好,可能哪天醒来,就复发了。”
贺雨棠的眼睛忽然就涌上了一层水汽,牙齿紧紧咬着嘴唇。
刚才她还开开心心的想向他表白的事情……
陈淮律见她哭,连忙安慰她说:“棠棠,人面对生死都会感到害怕,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