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我不想和你到此为止,我会让你幸福,我们会比任何人都幸福,相信我好吗。”
贺雨棠的脸上爬满眼泪,“周宴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人要向前看,向好的地方看,你跟我一个随时会死的人在一起,我会拖累你,你今年才二十三岁,以后还有大把的时光,离开我之后,一辈子那么长,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子,你会重新开启一段更美好的感情。”
“不——”周宴泽从她怀里抬起头,仰头看着她,眼睛里已经是血红一片,“贺雨棠,我不想遇见其他人,不想和别人开启感情,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想要,我非你不可,你怎么就不明白!”
他扬着胳膊帮她擦眼泪,手指颤颤巍巍。
贺雨棠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泪水仿佛决堤的河,怎么都流不尽。
她的眼泪沾满他的手指,将他的衬衣袖子浸湿。
“周宴泽,我从来不怀疑你说的话,我相信你说的话是真心的,科学研究说,无论多么深刻的伤痛,只需七年都会痊愈,我们已经分开五年,再过两年,你就会好了。”
“他好不了……”赵云心不知道何时站在门口,身上的白大褂清清冷冷,眼睛望着贺雨棠,清润的声音里都是肯定:“贺小姐,如果你和周先生分开,他不仅好不了,而且会疯掉。”
疯掉!
这两个字将贺雨棠从分手的情绪中拉扯出来,转头茫然地望向赵云心,“什么意思?”
赵云心:“疯掉,从医学专业角度讲,就是精神类疾病,周先生会的精神分裂症。”
赵云心将周宴泽跪在地上挽留贺雨棠的一幕看的清楚,作为周宴泽的心理医生,她其实在五年前就明白周宴泽对贺雨棠用情至深。
没有一个女孩子不渴望拥有一份坚定不移的爱,赵云心承认,她曾经怀有过卑劣的心思,渴望周宴泽那份坚定不移的爱转移到她身上。
现在她看清了,周宴泽那份坚定不移的爱永远不会转移到她身上。
所以,看清了,彻底死心之后,她也释然了,不再惦念周宴泽了。
看,她那么容易就放下了、释然了,她都做不到坚定不移的爱周宴泽,又怎么能、怎么配得到周宴泽坚定不移的爱。
赵云心自嘲式地笑笑,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做一件好事——
她准备毫无保留,把周宴泽的事情对贺雨棠说出来。
周宴泽那份坚定不移的爱值得等到回音。
赵云心望着贺雨棠的双眼道:“贺小姐,五年前你和周先生分开,他便得上了精神类疾病。”
“他出现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