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而她贺喜橙能吃能睡,活蹦乱跳,贺喜橙就感觉特别开心。
她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咬了一大口,“爸,我还想更开心一点……”
贺青山:“又想和我要钱了是不是。”
贺喜橙:“这次我想要的真不是钱,我想要个妈。”
“你想要什么?”贺青山看着贺喜橙问说:“妈?”
贺喜橙:“欸~”
贺青山拿起一根香蕉敲她头上,香蕉变成两半,“没大没小。”
贺喜橙揉着脑袋,说道:“爸,我是认真的,我想要个妈妈。”
她憧憬又期待地说:“爸,你知道吧,其实我一直都特别喜欢盛月凝婶婶,如果她能做我的妈妈就好了。”
“爸,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把盛月凝婶婶囚禁在地下室,是因为喜欢她。”
“爸,你喜欢盛月凝婶婶,我也喜欢,你把盛月凝婶婶娶了吧,那样她就是我妈妈了。”
贺青山警惕地朝着四周望了一眼,“你别一口一个盛月凝婶婶,让别人听见怎么办!”
贺喜橙:“行,我不提她的名字,你好好考虑一下用什么办法让她愿意嫁给你吧。”
贺青山要是有办法早用了。
把盛月凝囚禁在地下室五年,他也没能得到她。
盛月凝的性子太过刚烈,他敢向她提出娶她,她就敢一头撞死在墙上。
贺青山在盛月凝面前,连敢提娶她这两个字都不敢。
想到这一点,贺青山心烦意乱,站起身往卧室走,“我去休息会,头疼。”
他离开之际,问了一句:“家里的红枣你没吃吧?”
贺喜橙:“当然没吃,我最不喜欢吃红枣。”
“那就好,”贺青山放心地离开了。
另一边,医院。
周宴泽问陈淮律:“既然是苯中毒导致的骨髓造血障碍,如果停止摄入苯,糖糖的身体是不是就会转好?”
陈淮律:“解毒,控制住病情不恶化,再调理一段时间,糖糖的身体会恢复到从前。”
周宴泽握着的拳头重重捶了一下沙发,欣慰的、开心的,剧烈的。
贺京州的眼睛里亦是盛满了喜悦。
周宴泽垂眸,双手捧住贺雨棠的脸,深眸望进她的眼睛,“宝宝,听到没,你会没事。”
他心疼又郑重地对她说:“以后碰到事情别老想着自己一个人躲起来,我在,你哥哥在,关心你的人都在,你不需要自己一个人舔舐伤口,我们家糖糖是有人疼有人护的公主,知道了吗?”
贺雨棠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