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半路出了车祸,等她醒过来的时候,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一家人七零八落,小儿子和儿媳双双“死亡”,贺老太太精神失常,贺京州被撵到国外,贺雨棠身患重病,贺氏集团从世界顶级企业沦为末流,贺氏家族从豪门权贵沦为三流,原来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一切都是贺青山在作恶!
警察赶来的时候,贺老爷子亲自为周宴泽作证正当防卫。
深夜,贺家大厅灯火通明,贺雨棠贺京州陪着盛月凝回到家。
贺老太太看到盛月凝的那一刻起,激动到握着盛月凝的双手不停发颤。
“回来了,回来了,我的闺女回来了。”
贺老太太和盛月凝感情甚好,一直把盛月凝当成亲生女儿看待。
盛月凝握着贺老太太的手,当年分开时贺老太太雍容华贵,现在见面贺老太太神志错乱。
“凝凝回来了,你哥哥南峥是不是也回来了?”
贺老爷子一言不发。
这个问题他同贺老太太一样,迫切的想知道。
但他又怕听到……
盛月凝想到贺南峥,眼泪簌簌流下。
其实,大家已经默认贺南峥已经死了……
第二天,贺雨棠和贺京州陪同盛月凝,准备去墓地看望贺南峥。
贺南峥的墓里埋的是衣服,相邻的位置,盛月凝的墓碑已经被连夜拆除。
贺雨棠挽着盛月凝的胳膊往外走,迎面,她撞到周宴泽。
“这是准备去哪儿?”周宴泽的视线从贺雨棠的脸蛋扫过,余光带过她嫣红水润的唇瓣。
当深欲的目光落在盛月凝脸上时,变得尊敬有礼,“盛阿姨。”
从周宴泽把刀子刺进贺青山心脏里那一刻,盛月凝就看出了周宴泽对贺雨棠的心意。
能让一个男人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拼命,除了爱情,还能是什么。
贺雨棠回周宴泽的话:“我和我哥准备带妈妈去看我爸爸。”
周宴泽:“去哪儿看?”
贺雨棠:“墓地。”
周宴泽:“你看这是谁?”
他侧过身,一个英俊的男人映入眼帘。
贺京州:“爸爸!”
贺雨棠:“爸爸!”
盛月凝:“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