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的、真诚的、青春。
第三十张照片,是刚刚结束考试那天。
那场考试象征着牢笼结束,他们获得自由,从此以后谈恋爱不再被定义为早恋。
周宴泽提前三十分钟交卷,贺雨棠朝着考场外面走,门口,她看到周宴泽在等她,怀里抱着一束红色玫瑰花。
她走出考场,他将红玫瑰送给她,“恭喜贺雨棠小朋友顺利通关。”
贺雨棠接过他送的花,从中抽出一支送给他,“恭喜周宴泽大朋友顺利通关。”
周宴泽接过玫瑰花,言语懒不正经,“这个大字我挺喜欢听。”
此时的贺雨棠没听懂。
在所有人庆祝脱离苦海,有暗恋对象的男孩子鼓起全部勇气给心仪女孩子发一条消息的时候,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周宴泽把贺雨棠压在桌子上吻。
第一次接吻。
第四十张,两人广场上放仙女棒。
第五十张,他背着她去鹊桥酒店。
照片在第八十张戛然而止,是一张暴雨倾盆的照片。
天色灰暗到看不到一丝光亮,大雨如注,电闪雷鸣。
照片里没有出现一个人,但贺雨棠看着这张照片,明白这张照片代表着什么。
分手那天。
照片戛然而止,贺雨棠走到道路尽头。
眼前的场景和她准备向他表白那天,一模一样。
白色芍药和粉色绣球做成一道又一道圆形拱门。
粉白色气球扎成心形图案随风飘摇。
桌子上铺着白色桌布,上面摆放着象征两个人的陶瓷娃娃,穿粉色公主裙的女娃娃,穿黑色西装的男娃娃,女娃娃和男娃娃的嘴巴亲在一起。
照片,鲜花,气球,陶瓷娃娃。
英俊的他手捧玫瑰,一步一步走向她。
今天的周宴泽穿的很正式,黑色青果领一字扣礼服,白色衬衣,黑色领结,头发被打理的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隆重感。
他这是要……
他这是要……
贺雨棠感觉到了什么……
她心跳开始加速,语言系统濒临崩溃,所有的事物变得虚化,眼里只看得到清晰的他。
周宴泽握着她的手,问说:“宝宝已经猜到我要做什么了吗?”
贺雨棠哑着嗓子说:“周宴泽,其实我……”准备向你表白的。
周宴泽说:“这种事情还是由我来做比较好。”
他单膝跪下,仰看着她。
“贺雨棠,十六岁见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你,那天的大礼堂闷热嘈杂,但你穿着芭蕾舞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