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办公室里的事情,脸就发红,“还是别了吧,我担心你被打。”
她站在车外朝着他摆手,“回去吧,我自己能搞定。”
贺雨棠回到贺家时,家里人已经吃过晚饭了。
此时快十点了。
她心虚,手指摸了摸头,又摸了摸头。
“那个,爸爸妈妈,我今天有工作要忙,加班了。”
贺南峥和盛月凝对视一眼,没戳穿她。
两个人看着贺雨棠说:“加班到这个点,小七工作真是太辛苦了。”
贺雨棠摆着手说:“不辛苦不辛苦。”
她环视了大厅一圈,问说:“怎么没看到我哥?”
贺南峥:“他打电话说和周家的那个合作,合同有些内容要修改,今天会晚些回来。”
贺雨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瞄了一眼贺南峥和盛月凝,又瞄一眼,再瞄一眼。
想着如何爸爸妈妈提结婚的事情。
盛月凝:“小七,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我们说?”
贺雨棠:“妈妈你怎么知道?”
盛月凝:“你都偷看我们八百遍了!”
贺雨棠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她伸手从果盘里捞了一个橘子,剥开,把橘络一丝一丝剥干净,掰成两半。
“这是妈妈的。”
“这是爸爸的。”
“妈妈和爸爸就像这个橘子,只有合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整体,我才会有一个完美的家。”
盛月凝和贺南峥各拿着一半橘子,看着贺雨棠宠爱温柔的笑,说道:“家里有小七,这个家才是一个完美的家。”
贺雨棠试探着问说:“那如果以后我出嫁了呢?”
盛月凝和贺南峥意识到,小姑娘这是想出嫁了。
贺雨棠弯着腰,伸着脖子,去果盘里拿水果,看起来若无其事的样子。
盛月凝看到她后颈上的红痕,以及,牙印。
视线顺着她的后颈往脖子一侧划,看到了她颈动脉上的红痕。
红痕并没有在颈动脉的位置消失,一路延伸进她的胸口,没入衣服里。
盛月凝都生过两个孩子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贺南峥回贺雨棠刚才的问题,说:“我们还想小七留在我们身边多一些时间,今年你二十四岁,再等三年,等二十七岁再结婚吧。”
贺雨棠心里一咯噔。
盛月凝开口说:“南峥,当年我二十四岁就和你结婚了,和小七一样的年纪。”
贺南峥转过头看向盛月凝,“月凝,你这话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