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被子里黯然神伤了三天三夜。
连去公司当牛马都没劲了。
后来他想通了,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没事,这胎是孙子,下一胎争取拼个孙女出来!”
为了让儿子儿媳下一胎拼孙女,周慕谦穿上西装继续去公司当牛马。
他得好好表现,这样儿子儿媳才愿意拼二胎给他生孙女。
为了孙女,冲啊——!
周慕谦兢兢业业当了十个月的牛马。
贺雨棠生娃这天,周家和贺家的人全部到场,在产房外面守着她。
至于贺喜橙,自从贺青山死后,她便精神失常,天天抱着一个晾衣杆说是她爹,永远被关在精神病院,永远不用担心她出来作乱。
田蜜蜜作为贺雨棠的闺蜜,手捧鲜花在产房外守着。
薄延晟作为田蜜蜜的跟班,在田蜜蜜身边陪着。
周宴泽在产房里陪产。
这十个月,他把妇产科的知识学了个遍,堪比专业助产士,温柔细致的照顾贺雨棠的情绪,安抚她,指导她如何合理的用劲。
人在生产的时候其实是很脆弱的,不仅身体会痛,而且心理上会有一种茫然和无措感,以及可能会发生意外的恐惧感。
贺雨棠被周宴泽安排在世界顶级私立医院,高级vip产房,有四个医生和六个助产士守在她身边,只为她一个人服务。
同时,周宴泽也一直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从未松开。
他握着她的手温热有力。
他跟她说话的声音温柔宠溺。
他时不时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给予她抚慰。
她随时可以看到他,她随时感受到他的关心,她随时感觉被他的爱包围着,这让贺雨棠心里有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她没有任何担忧,孩子顺顺利利地生出来了。
产房的门推开,护士抱着一个小婴儿走出来。
贺家和周家的人一拥而上,把新诞生的小生命围在中间。
护士说:“恭喜,是个小男孩。”
周慕谦把包裹小婴儿的小被子扒拉开,朝着小婴儿的腿间看了一眼。
当看到把的那一刻,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
接受现实吧,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周慕谦对着贺南峥和盛月凝说:“你们抱抱你们的小外孙吧。”
盛月凝把孩子抱在怀里轻柔地哄着,“这孩子皮肤真白,别的小孩生出来皱巴巴的,这孩子溜光水滑的,长得真俊。”
贺南峥:“这小子一出来就吃手。”
盛月凝:“和他妈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