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你放屁，你诬告！”董云声音都颤抖了。
“激动什么，让警察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吗？你要是进去了，孩子我们就管了”只要董云能豁得出去，春妮也豁出来了。
“我听我妈公司那些人说……”小鱼儿咬着嘴唇，把话说了一半。
董云嘴唇哆嗦了几下，看着春妮小鱼儿威胁的眼神，她不得不咬牙答应让小鱼儿周末放假暂住。
妇联的人刚松了口气。
小鱼儿弱弱的开口“妈，我能自己选学校吗？”
董云咬着后槽牙，瞪着小鱼儿“不能！”
春妮眼睛一亮“可以啊，你爸出的钱，你当然能选。”
“我想去国龙外国语学校，我爸给我的抚养费够学费”小鱼儿扭动着衣角，眼神怯怯的看着董云。
春妮乐了，这丫头心眼是真多，一点也不放过她妈，不过她乐意看“你妈现在大家大业的，腰贼老粗，你爸给你出学费，你妈肯定给你出生活费，她还能被你爸个废人比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