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外面厨房,亲自动手生火做饭。
熬了一锅苞米茬子粥,贴了一锅焦黄的玉米饼子。
苞米碴子粥里,还放了四个洗干净的鸡蛋。
又煎了两条咸梭鱼。
咸梭鱼还是曹瑾送给他的。
这东西,在沿海地区并不喜欢,价格还不如带鱼高。
但是,在东北这嘎达,咸梭鱼也是难得的海鲜。
毕竟,普通老百姓吃顿海带,都算是海鲜。
做好早饭后,张红旗把饭菜端到屋里。
放在炕桌上,苞米茬子粥的醇厚、玉米饼子的焦香,混合着煎咸鱼特有的咸鲜,在房间里弥漫。
正在熟睡的大丫,皱了皱鼻子。
慢慢睁开眼睛。
“啊!
红旗哥,天亮了?
你都做好早饭了!”大丫说着,从炕上坐起来。
大丫完全忘记了昨晚,在张红旗的教导下,也开始尝试裸睡。
一时间,白花花一片,风光无限。
“醒了?正好,吃饭。”张红旗一边欣赏着无限风光,一边笑着说道。
“哎呀!”大丫这才发现不对,赶紧拉着被子把身子包裹起来。
“好了,好了!
我又不是没见过。
还害羞啊?
快穿衣服,吃饭。”张红旗笑道。
“哎呀,红旗哥,你讨厌死了!”大丫娇嗔着,躲在被窝里穿好衣服。
然后动作麻利的把被子叠起来放到炕尾。
这才下炕洗漱。
“快吃饭吧!”张红旗拿起一个玉米饼子,递给大丫。
“红旗哥,你贴的饼子比我贴的好吃!”大丫咬了一口,笑嘻嘻的说道。
“哈哈,我看你是心理作用!”张红旗笑着敲了敲大丫的头。
两个人就着煎咸鱼,小咸菜,吃着玉米饼子。
不时的喝一口浓稠的苞米碴子粥。
“家里鸡蛋不多了,你回头屯子里的人换点鸡蛋。”张红旗对着大丫吩咐道。
“可是,这个季节,屯子里鸡蛋也都不多。”大丫道。
“也对!
那我回头去农场那边弄点鸡蛋。”张红旗恍然道。
“红旗哥,咱们不是要回四九城吗?
还买鸡蛋干什么?”大丫道。
“又不是现在就走,咱们回来也得吃。
正好,年前去一趟,和老朋友见一面。
联络联络感情!”张红旗笑着解释道。
“那行,那等把猎物拉回来,你再去农场。”大丫很是理解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