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被褥。”张红旗解释了一句。
给白洁、胡美丽留下足够的被褥。
又拿着剩下的被褥来到大丫屋里。
大丫和六个妹妹住在另外一个房间。
又把同样的话说了一遍。
交代她们赶紧睡觉,才离开倒座房。
进了中院。
老三还没睡,听到动静。
老三打开房门,从里面探出头来,小声问道:“大哥,你回来了?”
“嗯!”张红旗点点头。
“你穿好衣服,到我屋里来!”张红旗说了一句,走进堂屋。
往父母屋里看了一眼,父母已经躺下。
不过还没睡。
看到张红旗回了,只是问了一句他去干什么。
张红旗又解释了一遍。
聊了两句,看老三进来了。
张红旗才带着老三回到西间屋。
从自己的行李里,摸出一根大黄鱼。
“给,这个你拿着,以后嫁人了,当你的压箱底。
女孩子,手里有钱,腰杆子才直,说话也能硬气。”张红旗把大黄鱼塞到老三手里。
“啊!”老三小声惊呼道。
“大哥,这……”
“嘘!
你二嫂没有,别乱说!”张红旗把手指竖到嘴上,对着老三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嗯,谢谢大哥!
我爱死你了!”老三使劲点着头。
“快去睡觉吧!”张红旗笑着拍拍老三的头,把她推出房间。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白天又忙活做饭,去夜市买被褥。
张红旗也有些累。
简单洗漱后,张红旗上床睡觉。
睡惯了火炕,再睡床,还真有些不习惯。
用了好几分钟,张红旗才深深睡过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张红旗醒来时,窗外还没亮。
这是多年养成的生物钟。
起床上了个厕所,出来的时候。
发现白洁、胡美丽、大丫都已经起来。
“怎么不多睡一会?
城里,起的没那么早!”张红旗笑着说道。
“睡不着了!”白洁摇摇头道。
“你们往火炕里再加点柴火,让孩子们多睡会!
我先去晨练!”张红旗交代了一句,回到院子里。
开始站桩,练拳。
等张红旗快结束的时候,老二、老三也揉着眼从屋里出来。
都是先去上了厕所,然后回来,在张红旗身边,摆开架势开始站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