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从未逼迫过信王殿下,还请公主莫要随意污蔑臣女。”
秦若冷笑道:“你以为本公主会信?”
谢梧淡淡道:“不信又如何?不然公主报官吧。”
“……”秦若瞪着眼前的女子,一种莫名熟悉又陌生的厌恶感涌上了心头,仿佛她不是第一次如此厌恶一个人。
“谢梧,你敢对本宫不敬!信不信本宫让你……”秦若回过神来,厉声道。
“公主!”杜明徽沉声打断了秦若的话,又压低了声音道:“今天清河崔氏的夫人也来了,还请公主……三思。”
闻言秦若神色变了几变,恶狠狠地瞪了谢梧和杜明徽一下,一把推开身边的谢绾拂袖而去。
谢绾看了看谢梧和她身边的几个人,轻咬着唇角匆匆跟了上去。
看着一行人远去,杨姣姣忍不住道:“山阳公主好歹也是个公主,怎么这么怕未来婆母?”
姚清韵没好气地拍了她一巴掌,“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公主也是那么好议论的?
杨姣姣连忙捂嘴躲在谢梧身后,杜明徽道:“太后原本想将她指给崔家大公子,结果崔家说昭觉寺的渡法禅师说崔大公子和公主命格犯冲,若是结亲只怕两败俱伤。太后本想让陛下强行指婚,谁知道旨意还没下,崔大公子就一病不起。若是真将崔家未来的家主给冲死了,可就彻底将崔家得罪死了,这才换了崔家二公子。”
“听说崔家上下对这门婚事都不大满意。”寻常人家面对皇室公主下嫁,不说感恩戴德,至少也是要恭敬有加的。但崔家号称大庆第一世家,如今大庆皇室的祖先还在土里刨食的时候,他们就是第一世家了。
屹立数朝而不倒,又岂是这么简单的?
当真就是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了。
杨姣姣不解道:“那又如何?山阳公主就非得嫁姓崔的不成?”第一世家是了不得,但也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啊,山阳公主看起来又不像是痴恋崔家公子。
桃花树下沉默了片刻,好一会儿才听杜明徽轻叹道:“或许,山阳公主就是非得嫁姓崔的呢。”
杨姣姣眨眨眼睛没听懂,旁边听懂了的却无心跟她解释。
姚清韵笑道:“不速之客走了,咱们还是继续这盘棋吧?”
谢梧也笑道:“那便请姚小姐赐教了。”
谢梧棋艺只能算还凑合,毕竟也是天问先生的学生,若是君子六艺拿不出手,要么被老师扣在山上不准出来,要么直接被逐出师门了。
姚清韵的棋艺也相当不错,原本还有些散漫,渐渐地两人倒是都认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