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沉默所吞没。
守军们眼神空洞,或瘫坐在垛口后,或茫然地望着北方那片仍在冒着滚滚浓烟的焦土。
昨日的狂喜与期盼,此刻化作了深入骨髓的冰冷与麻木。
一些士卒甚至丢下了手中的兵器,抱着头蜷缩在角落,对军官的呵斥充耳不闻。
纪律,在这彻底的绝望面前,正在迅速瓦解。
帅府之内,气氛更是凝重得令人窒息。
乙支文德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鬓角的白发愈发明显。
他坐在主位上,下方是将领们或惶恐、或愤懑、或死寂的脸。
“耨萨……”一名年轻将领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唐狗此举,意在瓦解我军心!我们……我们是否要出城,与那朴德丞残部汇合,或许……”
“汇合?”另一名老将猛地打断他,声音嘶哑,“拿什么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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