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锅炉上:“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必须争分夺秒。
火汽船、新式星铁兵甲、援军调度、内奸清查……所有这些,都要在一个月内完成初步准备。
房卿,此事由你总揽协调,青州上下资源,任你调动。”
房遗直深深一揖:“臣,领命!”
李承乾又补充道:“还有一事。倭国与‘业皇’勾结,其心可诛。
待平定‘业皇’之乱后,我要亲奏父皇,组建一支真正的远洋水师,以火汽船为骨,以大唐锐士为魂,东渡瀛洲,问罪于倭王。
东海诸岛,不应是海寇与妖人的巢穴,而应成为大唐海疆的屏障与航路的节点。”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先碾碎眼前的‘业皇’。
传令下去,即日起,青州进入战时管制,所有匠坊昼夜轮班,务必在二十五日内,造出第一艘可用的火汽船!”
“诺!”
……
接下来的日子,青州与登州两地,在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汹涌。
青州刺史府后院,匠作坊的灯火彻夜不熄。
在李承乾亲自督工下,工匠们以惊人的效率改造着一艘五百料的旧式商船。
锅炉被加大,气缸重新设计,明轮传动机构反复调试。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蒸汽的嘶鸣、工匠的号子,混杂在秋夜的寒风中。
与此同时,在登州某处隐秘的山坳里,新建的冶炼场悄然投产。
从青州运来的新式“平炉”冒着滚滚浓烟,星铁矿石与焦炭、石灰石混合投入炉中,在高温下熔化。
匠人们穿着厚重的石棉护具,以长杆搅动铁水,试图分离出杂质。
另一边,锻造工坊内,简易的蒸汽锻锤已经安装,虽然功率不大,但沉重的锤头每一次落下,都让地面微微震动,将烧红的星铁胚料反复捶打。
登州城内,刘仁轨与雷万疆的“不和”传闻愈演愈烈。
甚至有几次,两人在公开场合发生“争执”,被不少官吏亲眼目睹。
水师内部的清查也在秘密进行,三名中低级军官被悄然控制,经审讯,其中一人承认收受“海商”贿赂,泄露过巡逻路线,但并不知道对方是“业皇”的人。
沿海各处,赵青带着精干人手,在十几个偏僻的渔村、礁岩洞窟留下只有张巡能看懂的暗记。每日都有便衣哨探在海岸线游弋,观察是否有可疑船只或人员靠岸。
时间一天天过去。
火汽明轮船的改造也终于进入了最后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