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岂能安睡?已备醒酒汤,请殿下入内歇息。”
进入殿内,李承乾屏退左右,只留下杜荷和刚从东海赶回的房遗直。
“说说吧,我离京这些时日,朝中动向如何?”李承乾接过醒酒汤,慢慢喝着。
杜荷与房遗直对视一眼,前者先开口:“殿下,自东海捷报传来,朝中风向确有变化。
多数朝臣对殿下更为敬服,但也有一些……暗流涌动。”
“具体说说。”
“一是火汽船之事,工部有些人认为,此等‘奇技淫巧’,不应由东宫独掌,当交由将作监统一管理。
二是东海事务衙门,有人担心殿下权力过重,恐生尾大不掉之患。”
李承乾冷笑:“火汽船是我一手推动研制,如今见有利可图,便想摘桃子?至于东海衙门……海防、通商、船政本为一体,分而治之反而效率低下。”
“殿下明鉴。”杜荷道,“但朝堂之上,讲究平衡。殿下此番获赏颇重,已引起一些人的忌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