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
他拍拍墨衡的肩膀:“墨衡,记住,个人的恩怨得失是小,天下百姓的福祉是大。
你在汴州造了一架水轮,救了一方百姓;但若能参与制定全国水利方略,救的便是天下苍生。”
墨衡肃然:“下官明白了。”
临行前,墨衡特意去见了泗州的刘公等人。
几位老者得知墨衡升迁,都感慨不已。
“墨大人,您这一去,可别忘了淮河边的百姓啊。”刘公老泪纵横。
墨衡郑重承诺:“诸位放心,墨衡必当竭尽全力,让淮河水重新流淌在每一个村庄的田间地头。”
他又去看了那架被萧家控制的水闸。李靖已派兵接管,工匠们正在按墨衡的图纸进行改造。
“将军有令,此闸今后由官府管理,按需放水,不得私占。”负责的校尉禀报。
墨衡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淮河。
河水依旧被截流,但他相信,不久的将来,这一切都会改变。
回长安的路上,墨衡与阿青谈起今后的打算。
“先生,回到长安后,咱们是不是就要整天坐在衙门里看公文了?”阿青有些失落,他更喜欢在工地上的日子。
墨衡笑了:“谁说水部郎中就只能坐衙门?我已经想好了,回京第一件事,就是筹建‘水利学堂’。”
“水利学堂?”
“对。”墨衡目光灼灼,“招募年轻工匠、农家子弟,传授水利知识、机械原理。
理论与实践结合,学成后派往各地指导水利工程。这样,才能培养出真正懂水利的人才。”
阿青眼睛亮了:“那我能学吗?”
“你当然要学,还要当助教。”墨衡笑道,“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识字读书。我已经拜托魏公,请他为你找位老师。”
少年激动得满脸通红。
五月中旬,墨衡回到长安。
他没有直接去工部报到,而是先去了城西的墨家老宅。
老宅多年无人居住,已显破败。院中荒草丛生,只有那棵老槐树依然枝繁叶茂。
墨衡推开祠堂的门,点燃三炷香,跪在祖父和父亲的牌位前。
“祖父,父亲,衡儿回来了。”他轻声说,“朝廷已决心兴修水利,衡儿被任命为水部郎中,可参与国策。您二老的遗志,终于有机会实现了。”
香火袅袅,牌位无声。
但墨衡仿佛听到了祖父的叹息,父亲的欣慰。
他在祠堂中坐了很久,直到阿青来催:“先生,魏公府上来人,说请您过府一叙。”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