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此来,正是为肃清奸细,保一方平安。”
白诃黎被噎得说不出话。
若坚持反对,就等于承认自己与突厥有染;若放任不管,唐军便可在城中立足。
正僵持间,门外又一阵骚动。
阿青回来了,身后跟着三十玄甲军,押着五六个捆成粽子的人,还有十几口大木箱。
“殿下!末将在七宝商会搜出违禁之物,请殿下过目!”
箱子打开,四周响起抽气声。
第一箱,是制式横刀五十柄,刀柄上刻着突厥符文。
第二箱,是弓弩三十张,弩机上有安西军军械库的烙印——显然是赃物。
第三箱,是甲片二百副,可组装成二十套明光铠。
第四箱最惊人:整整一箱金锭,每锭十两,约百锭,还有一叠书信。
李承乾拿起一封,展开。是用汉文写的,但措辞古怪,似是非汉人所书:
“...货已收到,十日后子时,龙泉堡交货。届时以三堆篝火为号...”
落款是一个奇怪的符号:七颗星围成一圈,中间是个“魏”字。
白诃黎脸色煞白。
李承乾抖着信纸,看向他:“白将军,这七宝商会,是你疏勒治下的商会吧?
私藏军械,勾结外敌,该当何罪?”
“这...末将不知...”
“不知?”
李承乾声音陡然转厉,“你身为疏勒镇将,负责城防治安,城中藏匿如此多的军械,你竟说不知?是渎职,还是...同谋?”
最后两字如重锤,砸得白诃黎踉跄后退。
“殿下明鉴!末将实不知情!”
“那好。”
李承乾将信纸掷在地上,“本宫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立即调兵,查封七宝商会所有产业,抓捕所有管事、账房、护院。
若走脱一人,本宫便奏明朝廷,治你通敌之罪!”
这是逼白诃黎与七宝商会——也就是与那个神秘组织——彻底切割。
白诃黎嘴唇颤抖,眼中挣扎。
半晌,他终于单膝跪地:“末将...遵命!”
看着白诃黎匆匆离去的背影,李承乾知道,裂痕已经产生。
无论白诃黎是否真心追查,他与背后势力的信任,已不复存在。
阿青上前低声道:“殿下,搜捕时,郑昀不在商会。
据账房说,他昨夜便去了景教寺,至今未归。”
“景教寺...”
李承乾望向城西方向,“那是他的避风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