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阗西境的守军突然换防,调走的都是忠于王室的将领,换上来的多是尉迟曜的旧部。”
李承乾与妮莎对视一眼。
妮莎轻声道:“尉迟曜...妾身听说过此人。
据说骁勇善战,但性情暴烈,素来不满其父对大唐的恭顺。
他曾公开说过‘于阗乃佛国,何须仰唐鼻息’。”
“正是此人。”
李恪点头,“臣弟怀疑,他就是‘北斗’在于阗的棋子——摇光。”
殿内一时寂静。
烛火跳动,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良久,李承乾开口:“三弟,若我请你暂留疏勒,稳住后方,我亲赴于阗召开会盟,你可愿意?”
李恪一怔:“哥哥要孤身犯险?”
“不是孤身。”
李承乾看向殿外,“郭孝恪的一千安西军,阿青旧部的三百玄甲军,还有疏勒新王白元礼承诺的八百疏勒军,加上康诺等商贾组织的护卫,总计近三千人。
足够震慑宵小。”
“可是...”
“于阗必须去。”
李承乾打断他,“会盟大典若在于阗成功举办,西域三十六国便会看到,连最桀骜的于阗都臣服,其他小国还敢有二心?
这是定西域的关键一着。”
李恪沉默片刻,郑重抱拳:“哥哥既然决心已定,臣弟自当奉命。
疏勒这边,臣弟会整饬防务,清查残余叛党,绝不让后院起火。”
“好。”
李承乾起身,“还有一事,需你协助。”
“哥哥请讲。”
“清查‘北斗’在西域的据点。”
李承乾走到案前,铺开西域舆图,“郑昀虽死,但其党羽未尽。
疏勒的景教寺、胡商坊,于阗的波斯商会,龟兹的祆祠...这些地方,都要深挖。”
他手指点在舆图上:“我怀疑,‘北斗’不只是一个复国组织,更是一个庞大的情报网和走私网。
他们能轻易弄到军械甲胄,能调动突厥、大食势力,背后定有更深的财路支撑。”
李恪眼神一凛:
“太子是说...丝绸之路上的走私?”
“正是。”
李承乾点头,“丝路年利润何止千万贯。
若‘北斗’控制了商路,便有了源源不断的财源。
有了钱,便能收买官员,豢养死士,勾结外邦——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可怕之处。”
妮莎忽然开口:“殿下,妾身想起一事。
父亲在世时曾说过,波斯末代王朝覆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