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感情找理由,找一个能说服朝臣、说服父皇、甚至说服自己的理由。
“夜深了,去歇息吧。”
李承乾温声道,“明日还要启程回疏勒。”
妮莎行礼退下,走到门边时,忽听李承乾又说:
“长安的春天很美,曲江的桃花,灞桥的柳烟...你会喜欢的。”
门轻轻合上。
李承乾重新坐下,取过纸笔,开始写奏疏。
平叛之功要报,会盟之约要呈,西域局势要分析...写到一半,笔尖停住。
他又想起了妮莎那双含泪的眼睛。
“罢了。”
他搁笔,“船到桥头自然直。”
窗外,月光如水。
同一片月光下,李恪的军营灯火通明。
这位年轻的吴王正伏案研究舆图,亲卫来报:“殿下,于阗捷报到了。
太子殿下已平定叛乱,会盟大典圆满成功。”
李恪展信细读,脸上渐露笑意:“好!太子哥哥果然不负众望。”
他放下信,又问,“突厥骑兵呢?”
“见我军尾随,已于今日午时撤出南山谷,退回葱岭以西。”
“算他们识相。”
李恪起身,“传令,拔营回疏勒。
我要赶在太子哥哥之前回去,把疏勒的事务理清。”
“诺!”
黎明时分,大军开拔。
李恪骑在马上,回望于阗方向,心中感慨万千。
他这个太子哥哥,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果决刚毅。
西域这盘棋,下得漂亮。
三日后,疏勒城。
李承乾的车驾归来时,李恪已率文武出城二十里相迎。
兄弟相见,相视而笑。
“三弟辛苦了。”
李承乾下马扶起他。
“不及哥哥辛苦。”
李恪笑道,“于阗一战,定西域三十年太平,哥哥功在千秋。”
“皆是将士用命。”
李承乾看向他身后整齐的军阵,“你这安西都护,当得称职。”
入城后,李承乾先去了阿青墓前祭奠。
新立的石碑上刻着“忠烈将军阿青之墓”,碑前已摆满鲜花果品,显是常有百姓来祭拜。
李承乾亲自斟酒三杯,洒在墓前:“阿青,你安心去吧。
西域已定,你未竟之事,我替你完成。”
风吹过,松柏轻摇,似在回应。
当夜,疏勒王府设宴,为太子洗尘。
宴席从简,只有李承乾、李恪、郭孝恪、康诺等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