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从军时用的!”
“我会骑马!”
“我懂医术!”
人群沸腾了。
长安百姓,这个见证了隋末乱世、迎来了贞观盛世的群体,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凝聚力。
他们知道,那个温文尔雅却果敢坚毅的太子,不仅仅是大唐的储君,更是他们安居乐业的保障。
皇城,承天门上。
太宗李世民凭栏远眺,看着朱雀大街上越聚越多的人群,听着隐隐传来的呼喊声,眼眶微湿。
“陛下,”
侍立在旁的长孙无忌轻声道,“百姓如此...是否要派人疏导?”
“不。”
李世民摇头,“让他们去。
这是民心,是大唐的脊梁。”
他转身,对身后的李泰冷冷道:“看见了吗?
这才是真正的民心所向。
你那些小伎俩,在这样的大势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李泰脸色苍白,低头不语,袖中的拳头却已攥得发白。
当日下午,第一支自发组成的民军从长安出发。
这支队伍约五百人,有退役的老兵,有习武的游侠,有行商的护卫,甚至有几个读过兵书的书生。
他们自带刀枪马匹,只携带三日干粮,便毅然西行。
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短短三日,从长安出发的民军已达三千之众。
他们分批而行,互相联络,约定在凉州汇合。
沿途州县,百姓箪食壶浆,为这些“义军”送行。
有富户捐献马匹粮草,有药铺赠送金疮药,有铁匠铺连夜赶制箭镞...
这股洪流一路向西,汇聚的人越来越多。
凉州刺史奏报:已有万余民军聚集,请朝廷派员统辖。
李世民下旨:以老将程知节之子程处默为义军统领,开武库配发甲胄兵器,粮草由沿途州县供给。
消息传回长安,更多百姓加入。
而此刻的龟兹故城,正经历着最黑暗的时刻。
第四日清晨,突厥人的总攻开始了。
这一次,斛勃不再保留。
他调集所有兵力,从四面同时猛攻。
投石机日夜不停地轰击城墙,夯土筑成的城墙多处坍塌,守军只能用人墙堵住缺口。
李承乾已三天三夜未合眼。
他往来各段城墙,哪里危急就出现在哪里。
玉具剑早已折断,现在用的是一把普通的横刀。
铠甲破碎,满身血污,只有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