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帐篷。
帐外,步真对骨咄禄低声道:“叶护,父汗的真正旨意是...”
骨咄禄眼中闪过寒光:“可汗说了,李承乾必须死。
此人不除,大唐迟早吞并西域,进而威胁突厥。
此次集结四万大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他的头颅!”
“四万...”
步真沉吟,“唐军只剩几千残兵,虽有城池之利,但兵力悬殊。只是...他们的火器...”
“所以要用计。”
骨咄禄老谋深算,“斛勃那蠢货强攻失败,我们就不能重蹈覆辙。
步真王子,老朽有一计...”
二人低声商议,一个更阴险的计划,正在酝酿。
而此时龟兹营地,唐军刚结束战斗,正在清点战果。
“殿下,歼敌四千余,俘获八百,缴获战马两千匹。”李恪禀报,“我军伤亡...三百余。”
以少胜多,战果辉煌。但李承乾脸上却无喜色。
“斛勃的主力未动,王庭援军已到...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他望向北方,“传令全军,抓紧休整,加固防御。
我估计...最迟明日,突厥人就会发动总攻。”
“妮莎公主那边...”
李承乾沉默片刻:“相信她...也相信我们的后续计划。”
他所说的后续计划,是另一着险棋——若妮莎的离间计不成,就在突厥大军攻城时,派一支精锐绕道敌后,突袭大营,制造混乱。
但这个计划需要时机,更需要...运气。
黄昏时分,北方烟尘再起。
这一次,烟尘遮天蔽日,规模远超此前。
瞭望塔上的哨兵看得清楚——突厥大军倾巢而出,浩浩荡荡,如黑色潮水般涌向龟兹故城。
“来了...”李承乾握紧剑柄。
李恪深吸一口气:“哥哥,这一战...”
“死战。”
李承乾只说了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重如千钧。
夜幕降临时,突厥大军在城外三里处扎营。营火连绵数里,如星河落地,蔚为壮观。
唐军营地内,气氛凝重。
每个人都清楚,明日之战,可能是最后一战。
李承乾巡视各营,鼓舞士气。
他走过伤兵帐篷,走过火器营阵地,走过民军义士的营地...
每到一处,士卒们都向他行礼,眼中闪烁着誓死追随的光芒。
“殿下,”
一个断臂的老兵颤巍巍地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