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忧心如焚,甚至不顾病体西行救我...这份情,我铭感五内。”
苏婉眼眶微红:“殿下...”
“妮莎,”
李承乾转向她,“你在西域为我挡刀,为我涉险,孤身入突厥大营行反间计...这份义,我永生难忘。”
妮莎抬头,眼中泪光闪烁:“妾身心甘情愿...”
“我知道。”
李承乾握住二人的手,“正因知道,才更觉愧疚。
我李承乾何德何能,得你们如此相待?
可正因如此,我更不能委屈你们任何一人。”
他深吸一口气:“回长安后,我会奏请父皇,正式纳妮莎为良娣。
但婉儿,你永远是我的正妃,是东宫之主。
妮莎入东宫后,一切事务仍由你做主,她...她需向你执妾礼。”
这话说得明白——名分上,苏婉永远是正,妮莎永远是侧;
待遇上,妮莎会得到应有的尊荣,但绝不会越过苏婉。
苏婉眼中泪珠终于滚落,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些日子她看似大度,心中何尝没有忐忑?
如今得了夫君的承诺,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殿下...”
她哽咽道,“妾身...妾身定会善待妮莎妹妹。”
妮莎也落下泪来。
她从未奢望能与太子妃平起平坐,能得一个名分,能常伴李承乾左右,已心满意足。
“妾身...愿执妹妹礼,侍奉娘娘。”
她向苏婉盈盈一拜。
苏婉忙扶起她:“妹妹不必多礼。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姐妹,共同辅佐殿下。”
看着二人相扶相持,李承乾心中宽慰,却又隐隐作痛。
他知道,这样的“和睦”背后,是两位女子的隐忍与牺牲。
而他,注定要辜负其中一人——苏婉失去了独占夫君的权利,妮莎永远只能是侧室。
但这就是帝王家的无奈。
他是太子,未来的天子,后宫不可能只有一人。
他能做的,只有尽量公平,尽量不让她们受委屈。
车外忽然传来李恪的声音:“哥哥,前方十里便是秦州驿,今夜可在此歇息。”
李承乾掀开车帘:“好。传令全军,加快行程,日落前抵达驿站。”
“诺!”
车队提速。
李恪策马与车驾并行,低声道:“哥哥,方才斥候回报,前方山谷似有异常。”
“哦?”李承乾眼神一凝。
“山谷两侧有新鲜的车辙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