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
“父皇...”
李承乾喃喃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楚与疑惑。
他猛然转身,目光锐利如刀:“侯将军,消息从何而来?可信度几何?”
侯君集拱手道:“消息是国舅亲笔密信,通过暗卫加急送达,应当无误。”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呈上。
李承乾迅速拆阅,越看脸色越沉。
信确实是长孙无忌的笔迹,详细描述了李世民三日前在甘露殿批阅奏折时突然晕厥。
太医诊断为“劳累过度引发心悸”,但蹊跷的是,自那日起陛下就被移至承庆殿静养,除了少数近侍,连宰相长孙无忌都难得一见。
更可疑的是,魏王李泰自陛下病倒后几乎寸步不离承庆殿,朝中大小事务多经他手转呈。
“魏王...”
李承乾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我的好四弟,真是孝顺啊。”
李承乾接过话,眼中寒光闪烁,“恰在朝中开始议论‘太子功高震主’之时。真是巧啊。”
苏婉轻声道:“殿下,那现在...”
“现在我要尽快回长安。”
李承乾斩钉截铁道,“但不是大张旗鼓地回去。”
他看向众人,“三弟,你率大军按原计划行进,每日只走六十里,做出我要随大军同行的假象。
侯将军,你挑选一百精锐,随我轻装简从,连夜启程,抄小路赶回长安。”
“不可!”苏婉和妮莎同时惊呼。
李承乾握住二人的手:“婉儿,妮莎,我知道你们担心。
但此时长安局势不明,我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回去。
大军行进缓慢,容易成为靶子,轻骑突进反而安全。”
“那妾身随殿下同行。”苏婉坚定道。
“还有妾身。”妮莎也道。
李承乾摇头:“此去凶险,我不能让你们涉险。
你们随大军慢行,有李恪和侯将军护卫,我更放心。”
“可是...”苏婉还要争辩。
“这是命令。”
李承乾难得对苏婉用了重语气,但随即软下来,“婉儿,你是太子妃,若与我同行遇险,东宫将群龙无首。
你必须留下,稳住大局。”
他又看向妮莎:“你身份特殊,若在长安现身,恐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待我安定局势,再风风光光接你入城。”
二女知他心意已决,只得含泪点头。
李承乾转向李恪:“三弟,大军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