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将军请讲。”
侯君集深吸一口气:“臣的母亲被‘北斗’挟持,以此要挟臣按他们的指令行事。
臣一时糊涂,险些铸成大错。请殿下降罪!”
说着,他单膝跪地。
李承乾扶起他:“将军请起。孝道乃人伦之本,将军为母所困,情有可原。
况且将军最终选择忠于大唐,率军来援,功过相抵。”
侯君集眼中含泪:“谢殿下宽宏!臣必肝脑涂地,以报陛下与殿下!”
“当务之急是救出老夫人。”李承乾道,“将军可知老夫人被关押何处?”
“只知在陇西,具体位置不明。”侯君集咬牙切齿,“‘北斗’行事隐秘,狡兔三窟。”
这时,王德和张贲走了过来。王德身上多处受伤,但精神尚好。
“老奴参见太子殿下。”王德行礼。
李承乾看着他,神色复杂:“王公公,方才战场上的事,多谢了。”
“老奴戴罪之身,只求将功折罪。”王德苦笑,“殿下,老奴或许知道侯将军母亲的下落。”
“哦?”侯君集急问,“公公快讲!”
“老奴在‘北斗’时,曾听他们提起,在陇西狄道有一处秘密据点,专门关押重要人质。
若老夫人被挟持,很可能在那里。”
王德道,“具体位置老奴虽不知,但知道联络方式。只要找到当地的‘北斗’联络人,顺藤摸瓜,或许能找到。”
李承乾点头:“此事交由王公公和张将军去办。需要多少人手,尽管开口。”
“老奴只需影卫协助即可。”王德道,“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
“准。”李承乾又对侯君集道,“将军可派几个心腹同去,熟悉当地情况。”
“谢殿下!”侯君集感激道。
众人回到大营,李承乾召集将领议事。
初步统计,此战唐军阵亡三千余人,伤者五千;叛军被歼约八千,俘虏两千余,其余溃散。
尉迟宝林伤势稳定,已无性命之忧。
“殿下,俘虏中除了世家私兵,还有数百金吾卫士兵。”
刘弘基禀报,“他们声称是奉薛万彻之命行事,并不知道是谋逆。”
“薛万彻现在何处?”
“据溃兵交代,薛万彻在战败后率数百亲卫往西北方向逃窜,可能是想逃往陇右。”
李承乾沉思片刻:“传令各州县,通缉薛万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顿了顿,看向李恪:“三弟,醉仙楼缴获的密档,可曾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