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做到了。”
李承乾坦诚道,“火器杀人,确实比刀剑更快,但终究还是杀人。
不过,儿臣可以保证,用儿臣的火器部队,一场战役的伤亡,会比冷兵器时代减少七成。”
“七成...”李世民喃喃重复,“那也能少死很多人了。”
他闭上眼睛,许久,缓缓道:“扬州战报,李勣又败一阵,折兵三千。
算上之前的,已经损失过万了。五万大军,如今只剩三万出头,士气低迷,粮草不济。”
“所以儿臣需要出手了。”李承乾道,“三千火器部队,七日破扬州。
此战若成,天下震动,所有叛乱都会重新掂量自己的分量。”
“有把握吗?”
“九成。”李承乾道,“剩下一成,留给天意。”
李世民睁开眼,看着这个他从贞观元年就立为太子的儿子。
十几年来,这个儿子给了他太多惊喜,也让他时常感到看不懂——那些奇思妙想,那些超越时代的见识,仿佛天生就存在于他的脑中。
“去做吧。”李世民最终道,“朕老了,这大唐,终究要交到你手上。你想怎么守护它,就怎么守护。”
“谢父皇。”李承乾郑重行礼,“不过在此之前,儿臣需要父皇演一场戏。”
“什么戏?”
“重病,昏迷,无法理政。”李承乾道,“只有父皇‘病重’,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才会忍不住跳出来。”
李世民眼神一凝:“你怀疑谁?”
“很多人。”李承乾道,“但最值得怀疑的,是江夏王李孝恭。”
他把这些日子查到的线索一一禀报:李孝恭与紫云观的联系,陇西李氏与“北斗”的资金往来,狄道庄园的负责人是李珩,王德听到的王崇基在狄道的消息...
李世民听着,脸色越来越沉:“孝恭...他是朕的堂兄啊。”
“在皇权面前,亲情往往最不可靠。”李承乾平静道,“父皇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李世民苦笑:“是啊...玄武门...罢了,就按你说的办。朕从今日起‘病重’,朝政全权交你处理。你想钓鱼,朕就帮你做饵。”
“父皇放心,儿臣已在宫中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他们敢动,就一个也跑不了。”
……
从承庆殿出来,李承乾立即开始部署。
首先,他召见了程处默——这位在终南基地秘密训练十年的火器部队指挥官,第一次正式出现在东宫。
程处默三十五岁,面容坚毅,皮肤黝黑,那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