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巡逻,城门进出盘查森严。
坊间传言四起,有人说江夏王谋逆被诛,有人说前朝余孽作乱,更有甚者说陛下其实早已驾崩,如今是太子秘不发丧。
但这些传言都被朝廷强力压制。李承乾以监国太子名义连下三道旨意:一、江夏王李孝恭突发急病,送往终南山静养;二、紫云观道士涉嫌妖言惑众,观宇查封,道士遣散;三、宵禁提前至酉时,违者重罚。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太子在清洗朝堂。
东宫密室,烛火通明。
李承乾、李世民、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五人围坐。
李世民面色依旧红润,但眼中难掩疲惫——紫云观那夜,他亲自出马稳定军心,对年过六旬的老人来说,确实是耗费心力。
“孝恭招了吗?”李世民问。
陈邺躬身禀报:“回陛下,江夏王只承认与王崇基有来往,但不承认谋逆。他说...他只是想清君侧,除掉太子身边的奸佞。”
“奸佞?谁是奸佞?”李世民冷笑。
“他说是...长孙大人、房大人、魏大人。”陈邺顿了顿,“还有杜正伦。”
“杜正伦?”李承乾皱眉,“他不是‘北斗’的人吗?”
“江夏王说,杜正伦是双面细作,既为‘北斗’服务,也为太子服务。正是他泄露了‘北斗’的计划,太子才能提前布置。”
密室中一阵沉默。这个说法太过惊人,如果是真的,那杜正伦的身份就复杂了。
“杜正伦现在何处?”李世民问。
“关押在天牢,由影卫单独看管。他要求见太子殿下,说有重要情报。”
李承乾与李世民对视一眼:“父皇,儿臣去见他。”
“小心有诈。”
“有陈邺在,无妨。”
天牢深处,杜正伦被单独关在一间囚室。他没有被上刑,甚至衣着整洁,只是神色憔悴。见到李承乾,他立刻跪地行礼:“罪臣杜正伦,叩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李承乾在狱卒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听说你有重要情报?”
杜正伦起身,却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看向陈邺。
“陈统领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杜正伦这才低声道:“殿下,罪臣确实是‘北斗’的人,代号‘南山’。但罪臣也是...影卫的人。”
李承乾眼神一凝:“你说什么?”
“贞观二十三年,罪臣因贪墨被‘北斗’要挟,被迫成为他们的眼线。
但同年,陈邺统领找到罪臣,让罪臣将计就计,做双面细作。”杜正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