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取水来!”守军慌忙灭火。
但火油遇水不灭,反而会随水流扩散。几个士兵不小心将水泼在火油上,火焰反而更旺了。
“用沙土!”李承乾急令,“沙土可以灭火油!快!”
守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用铲子、簸箕甚至头盔舀起沙土,覆盖在燃烧的火油上。沙土隔绝了空气,火焰渐渐熄灭。
但这一耽搁,给了突厥人可乘之机。趁着守军忙于灭火,突厥骑兵再次发起冲锋。这一次他们不再列密集阵型,而是分散开来,从多个方向同时进攻。
“火铳队,自由射击!”李承乾下令。
垛口后,五百火铳手同时开火。砰砰砰的枪声响成一片,白烟弥漫。冲在最前的突厥骑兵如割麦般倒下,但后面的骑兵毫不畏惧,继续冲锋。
这就是骑兵的可怕之处——即使伤亡惨重,冲锋的势头一旦形成就很难阻止。转眼间,已有数百突厥骑兵冲过火海,来到城墙下。
云梯架起,钩索抛上城头。惨烈的登城战开始了。
“杀!”李靖拔剑在手,亲自冲向一处被突破的垛口。老将军虽然年过六旬,但武艺不减当年,一剑就将一个刚爬上城墙的突厥兵劈落城下。
李承乾也拔出佩剑,但他没有冲上去肉搏,而是冷静地观察战局。城墙上处处都在激战,守军虽然英勇,但人数处于劣势。照这样下去,城墙迟早会被突破。
“刘大锤,飞鸢准备好了吗?”李承乾问。
“准备好了!但殿下,现在升空太危险,流箭太多...”
“顾不了那么多了。”李承乾指向突厥军阵后方,“看到那些弩车了吗?那是突厥人最大的依仗。让飞鸢携带‘天雷’,炸掉它们!”
“可是飞鸢只有三具,而且天雷数量有限...”
“所以才要精准打击。”李承乾厉声道,“告诉操作员,不要管那些骑兵,专门轰炸弩车阵地。炸掉弩车,突厥的火攻就破了!”
“诺!”刘大锤领命而去。
半刻钟后,三具飞鸢在城墙后方升空。
这一次飞鸢做了改装——气囊下方悬挂的不是吊篮,而是一个铁架,铁架上固定着二十枚“天雷”。每枚天雷都有引信,操作员可以在空中点燃引信后投掷。
飞鸢升空后立即引起突厥人的注意。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天空,但飞鸢飞行高度在五十丈以上,普通弓箭根本够不着。
“那是什么怪物!”突厥士兵惊恐地看着空中三个圆滚滚的东西。
汉人军师也抬头望去,脸色微变:“飞鸢...李承乾果然把这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