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同意,周维炯说,一个人,要做到问心无愧才行,我老师说的,不对吗?要是不对,那么练拳脚干啥用?
你这说的,越来越像共党的话了。
共党,要是跟我这样,还真的好找,就怕不像我这样的,还真的难找呢。
别说,你理解的跟我差不多,姐夫让我拉大网,捕杀共党,可我把两个区都转遍了,一个人毛都没发现。但是,有些事情也让人难以理解。
啥事?
我们找不到,可人家,却轻易发现了,张瑞生说,那个湖北的柯寿恒,也有个民团,势力跟我姐夫差不多,他们有交情。他派人来,跟我姐夫说,我们的人到了他们那儿,听说准备在他们那儿闹事。
周维炯大吃一惊,因为那儿是徐子清、徐其虚负责的,难道他们暴露了?或者说,那地方的党组织出问题了?要是出问题,动一发儿牵全身,可不得了。但是,面对张瑞生,他还要镇静,于是,无所谓地笑笑,说了句:要是共党跑到外面去了,我们也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