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和尚,一个是施主,我们来后,要求住下来,他们也没有反对,我们也没有问名字,就喊和尚和施主。可是,有一天,施主没了,因为我们对这一块控制很严,对两个人也控制很严,所以,我们说话也就没有回避他们。
牛玉梅说到这里,不太想说,看看周维炯,周维炯说,你还继续。
我们到这里来,黄霓裳家就在这里,对这里情况比较熟悉,她从外面回来说,共……
直接说,别回避,我们不会计较的,周维炯说。
g党坏得很,已经把我老家都抄了,我爹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但是,我留有暗号,他见到了,会知道,会来找我的,可是,这股气憋不住。我们听了,都问是啥气,黄中校说,就是摸瓜队,那个刘铁匠,他妈的,带着人到俺家,把俺家田地都分光了,还把仓库的粮食都盘走了,其它我都不知道,这不是强盗吗?
我们都说,大姐,这儿闹革命,又不是你一家,咋办?我们的任务就是搜集情况,上报曾处长,曾处长说,只要上报给他,他就有办法,可是,你要是报仇,会坏事的。
可是,大姐说,天下之大,还没有我黄霓裳安身立命之所了,我们报仇之后,此地能待就待,不能待,我们挪地方,再说了,g匪,那点人,我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你们接着就把刘铁匠杀了?周维炯问。
是呀,我可没干,是大姐带着人,半夜摸到村头,刚好碰见这个货从什么地方开会回来,还打着火把,我听大姐说,打死刘铁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只不过,砍头很难,足足砍了十多刀,才把头颅砍下来。
停停停,太惨无人道了,别说了,周维炯很气愤,问,你就说,是怎么发现那上面有个窟窿的。
好,牛玉梅说,我们说这话,被他们俩听到了,我还跟大姐说,你说话也注意一点,这里是寺庙,这两个年纪也大了,吓死了,也不太好,可大姐说,总是这么派人监督,也不是事儿,等一阶段,我们就把这两人处理了。
也不知道是大姐故意的,还是不小心,这话居然又被两个老家伙听到了,特别是那个施主,跟主持和尚本来没有啥关系,只是喜欢到这上面来修行——说这地方清净,十天半月也没有人上来打扰,于是,就施舍一些钱财,两个人够吃饭就行,于是,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就下去,过一阶段,高兴了,又上来,就这么几年都是这么过的,可没算到这次遇到灭顶之灾,那咋办?
后来听和尚说,是他告诉施主的,说是这上面有个洞,钻出去,后面有一棵银杏树,顺着银杏树下到地面,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