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不屈的触手,强行探入了狂怒的核心。
“告诉它,”张帆对零说,“我需要它的力量。然后问它,它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零闭上眼睛,她那进化后的“同理共振”能力,通过概念桥梁,将张帆的意念,转化为最纯粹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询问,发送了过去。
血红色的光芒,停滞了一瞬。
下一秒,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狂傲、无比愤怒的意念,通过桥梁,狠狠地砸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脑海。
“我的意义,就是拒绝被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定义!”
“我厌恶一切虚假的平静!厌恶一切妥协和所谓的共存!”
“我……就是宇宙用来修正错误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