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限制使用‘概念权重·提升’等高强度概念修正能力。”
“第三,考核目标:以‘潜入式’诊疗,在不引发大规模社会恐慌的前提下,修复地球新生概念病灶。”
“我靠,这不就是让我们把手脚都捆起来,去跟一个看不见的鬼魂跳舞吗?”烈风抱怨道。
张帆却笑了笑:“不,这是让我们从‘外科手术’,转为‘内科调理’。”
他下达指令:“终结者,启动‘概念伪装’程序,目标形态,城市旅游巴士。”
恢宏的半透明修复所开始收缩、变形,金属外壳上流淌过无数数据流,最终变成了一辆平平无奇,甚至略带科幻感的双层旅游巴士。
“目的地呢?”苏曼琪问。
张帆看着药典上浮现出的一个闪烁光点:“南城。华夏的科技与创新之都。”
旅游巴士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南城郊区的一个废弃停车场。
众人换上便装,走上南城街头。
这座以快节奏和高效率闻名的城市,此刻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迟滞感。
朱淋清的瞳孔中数据流一闪而过:“捕捉到普遍社会现象:信息过载麻痹。平均每个市民每分钟接收的信息量,是标准值的17倍。”
她指向街角一个年轻白领,那人正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外卖软件界面,他眉头紧锁,表情呆滞,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足足五分钟,就是点不下去。
“他不是饿,他是怕选错。”烈风胸口的混沌晶体微微发亮,他感受到了那股情绪,“一旦选了这家,就意味着错过了其他所有可能更好吃的。这种恐惧,让他宁愿饿着。”
千刃看着不远处一个正对着职业规划app发呆的大学生,平静地分析:“他们陷入了‘为了选择而选择’的逻辑怪圈。选择本身,成了最终目的,导致任何决策都无法完成。”
街上的人们,脸上都带着一种相似的、因为信息过量而导致的麻木与疲惫。
零拉了拉张帆的衣角,小脸有些发白。“我听到了……”她小声说,“他们心里好矛盾。他们希望有个人能站出来,告诉他们到底该怎么选。”
她顿了顿,翠绿的眼眸里满是困惑:“可是,他们又害怕别人替他们做决定,那样会让他们感觉自己像个傻瓜。”
“地球意志把所有菜单都铺在了他们面前,却没有告诉他们,人一天只能吃三顿饭。”张帆用手里的“概念药典”轻轻一扫,得出了诊断。
他看着这些被“自由”淹没的人们,有了主意。
“医生不能替病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