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绝对认可’的体验。”
“导师”们的声音温柔而充满蛊惑力,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咨询者最脆弱的神经上。
“妈的,这帮家伙是骗子?”
烈风撸起了袖子。
“不。”
零摇了摇头,她的目光锁定在一个导师身上。
“他们……也是病人。他们身上,有跟社区里那些人一样的,‘善意空转’后留下的伤疤。”
“他们自己,就是第一批投资者。现在,他们成了这个系统的‘吸尘器’。”
张帆的声音很平静,他已经完成了诊断。
“病名:【情感借贷】。”
他看着那些被蛊惑的咨询者,和那些同样被困在系统里的导师。
“这个系统最聪明的地方,在于它把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的一部分。每个人都在被剥削,同时又在为这个剥削系统添砖加瓦。”
“那我们直接拆了这里?”
烈风问道。
“没用。”张帆摇头,“我们拆了这里,明天他们会换个地方,开一家‘情感信托’,或者‘痛苦理财’。只要人们还相信痛苦可以被交易,这种病就不会根除。”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我们不拆银行,我们只负责引发挤兑。”
张帆给了烈风一个眼神。
烈风心领神会,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
“这个我熟。”
他走到大厅中央,找了个地方坐下,闭上了眼睛。
胸口的混沌原核开始旋转。
他没有释放任何破坏性的力量,而是将一丝丝精纯的混沌之力,像看不见的蒲公英种子,悄无声-息地,吹向了每一个“情感导师”。
一个正在口若悬河的导师,突然停住了。
他微笑着的脸庞开始抽搐,他捂住自己的喉咙,猛烈地咳嗽起来。
“呃……咳咳……”
他不是在咳别的,而是在咳出一个个五彩斑斓的、晶莹剔透的泡沫。
那些泡沫飘在空中,里面清晰地映出了一幅幅画面。
一个泡沫里,是一个男人开着跑车,在海边公路上疾驰。
另一个泡沫里,是一个女人站在聚光灯下,接受着所有人的掌声。
还有一个泡沫里,是一家三口在温暖的房子里,其乐融融。
这些,都是导师们曾经对咨询者许诺的,“投资回报”的具象化。
“这是……这是你答应我的‘财务自由’!”
一个咨询者指着那个跑车泡沫,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