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城西区!”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烈风不解地问。
“急什么,病人总会回来找医生的。”张帆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城西区,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混乱的工地。
成千上万的居民双眼无神,像被操控的木偶,机械地拆着身边的一切。他们把拆下来的钢筋、砖块、玻璃胡乱堆砌在一起,搭建着一座毫无逻辑、结构扭曲的巴别塔。
“怎么回事?”审判者问身旁的队员。
“无法分析!他们的行为没有任何逻辑,没有任何目的!”一名队员焦急地回复,“我的【真理之瞳】看不到任何因果链,他们的行动完全是随机的!”
审判者皱起眉头,他启动自己的【真理之瞳】,看向那群梦游的居民。
确实,那里一片空白。没有欲望,没有恐惧,没有目标,就像一台被病毒感染的电脑,在执行着一段损坏的程序。
“强制唤醒!”审判者下令。
几名稽查队员冲上前,试图用高频概念震荡波唤醒梦游者。然而,一个正在搬运巨大水泥块的居民,在震荡波靠近的瞬间,身体无意识的一侧,巨大的水泥块刚好挡住了震荡波的路径。
另一个队员试图抓住一个梦游女孩的肩膀,女孩却像背后长了眼睛,恰好弯腰去捡一块石头,让他抓了个空。
他们的所有强制干预,都被这些梦游者用一种近乎巧合的方式“无意识”的化解了。他们就像一群不讲道理的醉汉,你根本无法预测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该死!”审-判者看着越来越高的混乱建筑,和束手无策的队员,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他的“真理”,在“无理”面前,失效了。
与此同时,游乐园旁的飞船里。
“诊断出来了。”张帆看着朱淋清投射出的数据模型,“【深层焦虑的具象化】。”
“裂痕之城这段时间经历的动荡太多了,居民们嘴上不说,但心里对‘裂痕’扩散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这种恐惧,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具象成了‘必须建造一个足够坚固的避难所’的无意识冲动。”
“那我们怎么办?也下去跟他们一起搭积木吗?”烈风问。
张帆看向零,“零,他们想造一个能保护所有人的家,但他们忘了家的样子。你唱给他们听。”
零点了点头,走到修复所门口。
悠扬的歌声响起,不是安抚,也不是治愈,而是一种带着模糊向往的、关于“未来”的旋律。
“朱淋清,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