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凝重。
他的【理】之视野全力张开,眼中却是一片空白。
“信息被遮蔽了,所有的因果链都被隐藏了起来。我们现在,就像活在一张白纸上。”
审判者和铁壁的脸色也变了。
这种力量,超越了他们的认知。
【绝对执行】需要目标,【真理之瞳】需要逻辑。
可现在,目标和逻辑都被“隐藏”了。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悠远的声音,直接在每个人的意识深处响起。
它不通过耳朵,不通过空气,就像是你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
*“外来者。”*
*“地球的伤口,并非你能随意触碰的玩具。”*
那个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一块被时间磨平了棱角的古老岩石。
*“你的‘疗法’,扰乱了亿万年的平衡。离开,否则,你将成为平衡的一部分。”*
“谁!”烈风警惕地环顾四周,什么也没看到。
只有那股被世界“忽略”的感觉,越来越浓。
突然,一群穿着古朴灰色长袍的人,从扭曲的街道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们像是从一幅水墨画里渗透出来的,脚步无声,面容模糊,仿佛本身就不属于这个维度。
为首的是一个拄着木杖的老者,他的眼睛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帷幕守望者……”审判者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的【真理之瞳】在疯狂报警,却只能得到一堆“权限不足”和“信息缺失”的乱码。
他知道这些人,在界限管理局最古老的档案里,有过一两句语焉不详的记载。
他们是地球最古老的守护者,在人类文明诞生之前就已存在。
零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痛苦地捂住胸口。
“他们……他们也在保护地球。”她断断续续地说,“我能感觉到,他们很爱这片大地。可是……他们的方法,和裂痕里那个声音……是反的。”
一边是破茧成蝶的“诉求”。
一边是维持原状的“守护”。
两种同样源自地球本身的意志,在零的【同理共振】里疯狂冲撞,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原来是这样。”张帆扶住零,明白了。
他看着那个自称“帷幕守望者”的老者,就像医生看着一个固执的老病人家属。
病人需要做手术,家属却觉得开刀会伤了元气,宁愿让他继续病着,靠古老的方子吊命。
他没有理会对方的警告,反而低头看向自己掌心的《概念药典。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