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攀比中。人们开始疯狂追逐、交易这些虚无缥缈、无法验证的“概念商品”。一个名为“概念奢侈品”的地下市场,在短短几小时内,交易额就突破了天际。
“【概念奢侈品病】。”朱淋清一针见血地给出了诊断,“icmb留下的‘绝对’逻辑,催生了对‘唯一’的畸形追求。当物质无法满足这种独占欲时,他们就开始消费概念本身。”
icmb的临时指挥部里,亚瑟正对着同样的数据报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队长,我们要不要介入?”一名队员问。
“怎么介入?”亚瑟烦躁地一挥手,“用‘概念复制’?我试过了!”
他指向另一块屏幕,上面显示,当他们试图复制一份“富士山顶最后一口空气”时,那个概念的价值瞬间归零,持有者因为“独一无二”的属性消失而精神崩溃,反而加剧了市场的混乱和对更稀有概念的渴求。
“这种建立在‘认知’上的价值,我们的逻辑工具无法干涉。”亚瑟的拳头砸在桌上,“它不是一个程序,它是一种……信仰。”
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屏幕,仿佛看到了那间“旧物修复所”。“给我接通鹰眼的通讯,我要看张帆的实时监控!”
旧物修复所内,烈风骂骂咧咧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妈的,现在的人都疯了!老子刚在路上看到两个人为了抢一个‘不存在的颜色’打得头破血流!我上去想拉架,他们还说我破坏了‘决斗的神圣性’!”
他一眼就看到在垃圾堆里翻找的张帆,愣了一下:“老大这是在干嘛?入乡随俗,也开始淘换宝贝了?”
“他在找星星。”朱淋清言简意赅地解释了情况,并把烈风刚解决的“垃圾分类”视频调了出来,“你刚才干得不错,现在有个更难的任务。”
“又来?”烈风一脸不情愿。
“去修复所门口,摆个摊。”朱淋清说。
“哈?摆摊?卖什么?卖我这身混沌之力吗?买一送一?”
朱淋清指着屏幕上那些疯狂的“概念藏家”:“不,你什么都不卖。你只需要组织一场‘概念共享日’,让那些人,把他们珍藏的宝贝,拿出来,讲给大家听。”
烈风皱起眉头:“让他们分享?那不跟要了他们的命一样?他们玩儿的就是那个‘独有’的劲儿。”
“所以才需要你。”朱淋清看着他,“用老大的方式去想。不是否定,是引导。”
烈风沉默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翻找的张帆,又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颗不再狂暴的混沌原核。他挠了挠头,转身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