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都像是用数据建模做出来的,完美,却毫无生气。
“欢迎光临‘素元’。”男人的声音像合成音一样标准,“两位,是来寻求‘修正’的吗?”
他的目光落在张帆身上,又移到零的脸上,最后停留在零头顶那个有些歪斜的蝴蝶结发卡上。
“这位小客人,你的发卡偏移了三点五度,破坏了头部的整体和谐感。本店可以提供免费的‘对称性校准’服务,只需要三十秒,就能让你达到完美的视觉平衡。”男人对着零,露出了一个同样标准化的微笑。
零下意识地往张帆身后缩了缩。
男人继续诱导:“你不渴望变得完美吗?没有瑕疵,没有缺憾,像一颗纯净的水晶,受到所有人的赞美。”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股冰冷的、不容抗拒的逻辑力量,试图在零纯净的意识里,种下一颗对“完美”的渴望。
零攥紧了张帆的手,小声说:“可是……歪着戴,我才觉得舒服。”
男人的微笑出现了一瞬间的卡顿,似乎无法处理这个“不合逻辑”的答案。
张帆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东西,在零的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个生锈的铁皮发夹,上面原本的烤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铁灰色的底子。
“换这个?”张帆问。
“嗯!”零用力点头,开心地把那个歪斜的蝴蝶结发卡取下来,接过张帆手里的生锈发夹,别在了头发上。
那个锈迹斑斑的发夹,在一个完美得像人偶的小女孩头上,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但在零的脸上,却绽放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对面那个西装男人,也就是“秩序者”的降临体,脸上的微笑彻底消失了。他看着那个生锈的发夹,就像看到了最肮脏的病毒。
“不完美……是种污染。”他冷冷地说。
“缺憾,才是生命本身。”张帆回了一句,牵着零转身就走。
回到修复所,朱淋清立刻给出了诊断报告。
“【病症:群体性审美坍缩】。”
“病因:高维概念寄生虫‘秩序者’,正在收割人类文明中的‘残缺美感’,将其作为养料。”
烈风听完,暴跳如雷:“这帮孙子,不光吃‘意外’,连‘丑’都要管?还有没有王法了?”
“它们不是在管,是在‘净化’。”千刃擦着刀,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我去拆了它!”烈风转身就要往外冲。
“回来。”张-帆叫住他,“拆了一家,它们会开出一百家。你这是在帮它们传播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