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集中在张帆身上。
烈风的拳头捏得“咔吧”响,黑色的混沌火焰在他眼底隐隐跳动。
“老大!我去把他那栋楼给拆了!”
张帆看都没看他,仿佛刚才那番嚣张的宣言,不过是窗外的一声鸟叫。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千刃。
“千刃。”
“嗯。”
“后院东南角,那块防雨布下面的箱子,搬出来。”
千刃没问为什么,点点头,身影一闪,消失在后院。
烈风一脸懵:“老大,那箱子不是……全是咱们从各个星球捡回来的垃圾吗?这会儿搬它干嘛?难道还能当饭吃?”
张帆没理他,自己动手,从废料堆里拖出两张破桌子,在巷子口并排摆好,活像个准备出摊的菜市场小贩。
片刻后,千刃回来了,肩上扛着一个半人高的、布满灰尘的金属箱。
箱子被“咚”的一声放在桌上,荡起一片灰。
张帆打开箱盖。
里面只有三样东西。
一卷看起来平平无奇,像普通尼龙绳的半透明丝线。
一个朴实无华,连花纹都没有的玻璃杯。
还有一件叠得方方正正,洗得发白,甚至袖口还有点磨损的灰色旧夹克。
烈风凑过去看了半天,满脸的嫌弃。
“老大,就这?这玩意儿白送都没人要吧?”
张帆从箱子里拿出那根丝线,递给旁边一个正在发呆的身影。
是“钓神”安-7。
他自从上次领悟了“等待的乐趣”,就整天抱着根鱼竿在后院的消防水池边上研究。
“安-7,你看看这个。”
安-7接过那卷丝线,只是用手指捻了一下,眼神瞬间就变了。
他的眼中闪过瀑布般的数据流。
【材质分析:未知高维聚合物,单分子结构,理论抗拉伸强度超过碳纳米管7000%……】
“这……这不是线……”安-7的声音都在发颤,“这是神迹!”
他下意识地把丝线的一头,系在旁边一台废弃的、重达数吨的工业车床的底座上。
然后,他抓着另一头,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后一拉。
那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丝线,瞬间绷得笔直。
车床那沉重的钢铁之躯,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被硬生生地拖动了一厘米。
而那根丝线,连一丝变形的迹象都没有。
巷子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这鱼线要是拿去钓鱼,能把航空母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