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所有亮着的屏幕,都被那个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破碎符号构成的红色印记占据。
没有声音,没有警告,只有一种冰冷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凝视感。
亚瑟手腕通讯器的尖叫声停了,可那份死寂比任何警报都让人头皮发麻。
“这玩意儿……”烈风抱着钱袋子,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他想起来了,就是这个东西,不久前把张帆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亚瑟的脸色很难看,他的声音通过内部频道响起,压得很低:“舰长,根据icmb数据库的最高机密档案,这个符号代号【悖论之锁】,是一个专门用于封锁高维概念体的模因武器。它不攻击,只观察,然后找到你逻辑上最薄弱的环节,将你自身变成囚禁你自己的牢笼。”
烈风听的脑壳疼,他直接问张帆:“老大,说人话,咋整?要不我冲上去,把月亮给它捅个窟窿?”
他感觉怀里的钱袋子都开始发烫,随时准备扔了开干。
张帆的目光从屏幕上那个不祥的红色符号,移到了巷子里。
记者林薇还愣在原地,摄像师忠实地记录着这诡异的一幕。
那些自发打扫卫生的大学生,手里还拿着扫帚,茫然地看着屏幕。
热气腾腾的饺子味儿,混着烤串的焦香,还有人群的汗味儿,交织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充满生命力的味道。
张帆突然笑了。
他拿起旁边桌上那面土味十足的锦旗,掸了掸上面的灰,然后慢悠悠地挂在了修复所的大门上。
“亚瑟。”
“在。”
“传个话出去。”张帆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人的窃窃私语,“旧物修复所,今天起,永久停业。”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烈风第一个跳了起来:“停业?老大你开玩笑呢吧?咱们刚上市……不对,刚赚了第一桶金啊!而且天上那玩意儿还没解决呢!”
“所以才要停业。”张帆拍了拍手,像是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顺便,办一场告别宴。告诉所有人,流水席,从现在开始,到天亮结束。谁来都行,随便吃,随便喝,全都免费。”
亚瑟的逻辑核心开始冒烟。
他试图分析这个决策背后的战略意图,可计算出的结果全是“资源浪费”“暴露位置”、“非理性行为集合体”。
“舰长,这……不符合任何一种应对模因武器的预案。”
“那就新建一个预案。”张帆走到烈风身边,拍了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