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战略级的人力资源啊!用来当服务员?这简直是犯罪!是文明的倒退!”
赵天宇没理他,他的目光被另一边的景象吸引了。
烈风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肌肉,正站在一个巨大的烧烤架前。
他烤串不用签子,直接用手抓着肉在火上燎。那能融化钢铁的混沌火焰,在他手里温顺得像宠物。
一对年轻情侣在一旁看着,女孩羡慕地对男孩说:“要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也能有颗钻石戒指就好了。”
烈风听见了,他从旁边的煤炭堆里随手抓起一块,在手里攥了一下。
他摊开手掌,一颗比鸽子蛋还大、在灯光下闪耀着完美火彩的钻石,静静地躺在他掌心。
“喏,拿着。”烈风把钻石丢给那个目瞪口呆的男孩,“这玩意儿不值钱,就是碳,咱们这儿多的是。”
说完,他又抓起一把煤炭,像是炒豆子一样,在手里搓了几下,又是一捧碎钻。他随手就撒给了旁边围观的小孩们当玻璃珠玩。
赵天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那枚花了几百万买来的钻戒,突然感觉像戴了个玻璃疙瘩,硌得慌。
就在这时,张帆端着两杯最普通的扎啤,穿过人群,走到了他们面前。
他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把其中一杯递了过去。
“两位老板大驾光临,生意都不要了,就为了来看我这最后的笑话,辛苦了。”
赵天宇和王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张帆举起杯子:“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又是封锁又是请水军的,我这最后几天,还真没这么热闹。”
他看着两人:“我敬你们一杯。”
赵天宇和王总鬼使神差的,也端起了酒杯。
他们碰了一下,然后把那杯带着泡沫的冰凉液体喝了下去。
酒下肚,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脑子里那些关于股价、合同、流量、面子的念头,像是被水冲过的沙子,迅速地流走了。
争名逐利的心思,突然就淡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片混乱、吵闹、却又莫名和谐的景象,看着那些吃着免费烤串、拿着不值钱的钻石却笑得无比开心的人们,突然感觉……好累。
“我……我在这儿干嘛呢?”赵天宇茫然地问。
王总长长地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我不知道,我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谁也别叫我。”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疲惫和释然。
他们把酒杯放在桌上,一言不发地转身,挤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