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还刻意挪动了几具尸体的位置，混淆现场打斗轨迹，确保不会留下任何能指向自己的线索。
做完这一切后，林远才回到特斯拉车内。
林远坐进驾驶座，反手扣上安全带，抬手握住方向盘。
特斯拉models车灯划破浓稠夜色，车身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废弃造船厂，朝着市区方向飞驰而去……
林远一边开车，一边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
他指尖精准拨通慕凌雪的号码。
很快，慕凌雪接起了电话。
林远握着电话，凝声问道：“现在说话方便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慕凌雪沉稳的声音，夹杂着轻微的引擎声，显然她也在赶路：
“方便，我也在开车，车里没别人。我们警方的队伍已经往废弃造船厂赶了，最多十分钟就能到现场。”
林远颔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他汇报道：“雷虎门我已经彻底灭掉了，现场痕迹我都清理干净了，伪装成他们内部因分赃不均自相残杀的样子。这件事牵扯到我林家的中医隐密，希望你替我保密，别留下任何和我有关的线索。”
电话中，慕凌雪的声音骤然停顿，随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什么？你一个人，就把整个雷虎门全灭了？”
雷啸天的实力，慕凌雪早有耳闻，再加十余名精锐古武高手……她实在难以想象林远仅凭一己之力便能终结这一切。
“嗯。”林远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后视镜里动弹不得的雷沉舟，补充道，“不过我留了个活口，雷沉舟。等我带回去审清楚，雷虎门还是否有残余的余孽，确认没有遗漏后，再送他上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无奈却纵容的叹息。
慕凌雪语气无奈道：“哎，我知道了。你是我男人，我不替你保密，还能替谁保密？现场后续的勘查、口供对接还有警方内部的报备，都交给我来处理，你安心审讯就行。”
听到这话，林远紧绷的心神微微一松。
林远身上的戾气，被一丝暖意冲淡。
林远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声音柔和了几分：“谢了。”
说完，林远挂断了电话。
……
约莫十分钟后，慕凌雪率领的警车车队抵达废弃造船厂门口。
警灯闪烁，刺耳的警笛呼啸。
慕凌雪推开车门，拔出配枪握在手中。
她示意队员们呈战术队形展开，随后，慕凌雪率先迈步走进厂区。
她刚踏入主厂房，满地的尸体与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