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里的意思,宜修和他太像了,一样的心思深沉,一肚子的谋划算计。就是因为太像了,宜修才能察觉到他如今的不同。
不一样了,他不再是那个躲在暗处算计人心,只会用试探和捧杀这些小算计的胤禛了。
因为他有了支撑的底气,有容儿在,他就不再是一个求母爱不得,求真心不得,求安逸不得的人。
皇后起初对皇上的转变是恐慌的,为什么要变呢?在这偌大的紫禁城里,当一个欲望和权利的傀儡不好吗?
她曾经无比讨厌那个看起来对所有人都真诚的安陵容,看起来像她那个无辜的姐姐一样,惹人恶心。
后来呢?后来安陵容很清醒,她不知道华妃的刁难吗?她不知道后宫的诡谲吗?她都知道,但是仍旧真诚。
皇后甚至还嗤笑过安陵容蠢,皇上缺那两身衣裳和两句关怀吗?
她倒要看看安陵容能做戏到几时。
等到夏嫔的双胎阿哥,等到安陵容有孕,她还是那般,为了夏嫔一个请安便劳师动众,绣花了眼睛请华妃照看。
蠢货,在皇后眼里,安陵容就是不折不扣的蠢货。
但皇上在变好,皇上慢慢从阴影里走向阳光。
皇后不甘心,凭什么她自己深陷泥沼,而皇上却可以全身而退。
可看着皇上现在舒朗的笑脸,皇后觉得没意思,没意思极了。
这皇后的权柄和失去儿子后越发扭曲的心态倒是令她自己越发作呕了。
“朕会废了你的皇后之位,念在弘晖,朕留你一命,你便做肃嫔,在景仁宫里给弘晖念经吧。”
圆明园的消息还是慢了一步,太后的人到了的时候,皇后已然被废了。
如今胤禛学会了一件事,有的爱,是强求不得的,譬如他的额娘。
所以,皇上也只是派了太医好生在寿康宫里照料,好吃好喝的供着便罢了。他看的分明,还有在皇陵的老十四,太后不会舍得这身命的。
皇后变肃嫔的消息太过震惊,后宫中人人都不敢言语,生怕惹了皇上的厌烦。
华妃倒是飘了一瞬,曹贵人及时拽住她的裙角。
“娘娘,汉军旗,不可为后。”
曹贵人说的心惊胆战,毕竟华妃的凶名她是体验过的。不过如今景霖被华妃教养的很好,小小年纪便有了华妃几分张扬之态,又有她的玲珑心窍。
只要华妃好好的,最好的,能留在京城,便是差了,嫁去蒙古,景霖有年世兰的庇佑,年大将军只要稍稍冒出些苗头,就够她的景霖安枕无忧了。
所以,曹贵人今天就是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