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四,她心爱的小儿子。
皇上也不在乎,反正太后活着就好了。
刚踏出门,便见着神色焦急的安陵容站在树荫下。
“容儿,朕不是叫你回去歇着吗?”
皇上欣喜的声音响起,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不稳重了些。
可安陵容那双眸子紧紧的看着他,好似在分辨他是否受了委屈。
皇上又觉得难过了,他刚才明明已经释然了的。
“臣妾这不是怕皇上出来就去了养心殿,擅自在外头劫宠罢了。”
安陵容没有在外面安慰皇上,她轻笑着,主动拉住皇上的手,顺着宫道缓步而行。
“皇上看,好看落日斜衔处,一片春岚映半环。臣妾记得,皇上书房里有一幅唐寅的【落霞孤鹜图】,不知师傅是否愿意割爱,给学生赏玩一番?”
皇上抬头,顺着安陵容素白的手指看去,霞光万道,落日熔金,果然是极美的景色。
他笑着,语气轻松道:“师傅的东西,哪里就那般便宜了你这徒弟?”
安陵容拉着皇上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这可不是学生要的,是师傅的孩儿想看。”
“原是如此,那师傅便更不能给了。”
安陵容偏了偏头,眸子里带着委屈:“这是为何?”
皇上拉起安陵容的手,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渠柳和苏培盛跟在后面,只看见淑妃娘娘的耳尖的红霞升起,可比天边西坠的金乌还要艳丽。
两人对视着同时低下了头,心里头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