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是猎户,但娶新媳妇,还是要按照当地习俗来,咱也不能委屈了新媳妇不是。”
李有福笑呵呵的竖起拇指,“狼叔,你是真爷们。”
“真爷们啥的我无所谓。”
“我就是觉得,我这辈子没被人看起过,他们一直说我是被野兽养大的孩子,说我是灾星,怪胎,讨厌我,不喜欢我,也没人愿意搭理我,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
“可是狼娃不一样。”
“狼娃从小没有爹妈,是我把他养大,在我眼里,狼娃就是我的儿子。”
“我不希望狼娃像我一样,被人瞧不起。”
这或许就是那句,“淋过雨的人,更懂得为他人撑起一把伞。”
李有福又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狼叔再续根,咱们接着说。”
“要是有酒的话,你看,有酒有肉还有故事。”
狼叔脸上的褶子都笑得出来了,“喝水也一样。”
“等回去了,你要是想喝酒,可以去我那,酒水管够。”
李有福呲牙,“真的?那咱们可是说好了。”
“不许反悔。”
“不反悔!”
“干杯!”
说是碰杯,也只敢沾湿一下嘴唇,水壶里的水就这么多,必须要坚持到来人为止。
李有福倒是不缺,空间里不仅有灵泉水,还有他之前买的茅台,二锅头,西凤,汾酒,可这个时候也不敢拿出来。
“狼叔,你继续说。”
“你就这么喜欢听我诉苦。”
“怎么是诉苦,这叫品味不同人生。”
狼叔哈哈一笑,“行,你想听,那我就说。”
“其实我这心里,啥都明白,也知道大队里的人为什么不喜欢我,觉得我应该死在山里,而不是被野兽养大,他们觉得我这人邪性。”
“是老猎户决定收留的我,那会我还不会开口讲话,也是老猎户一点点教我说话。”
“老猎户是个好人。”
狼叔点点头,还带着一丝回忆,“在我心里,老猎户就是我最亲的亲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老了,老猎户也早不在了,我唯一还挂念的就是狼娃。”
“所以,你想给狼娃风风光光举办个婚礼?”
“嗯!”
被戳中心事,狼叔只是微微一笑,“狼娃他还年轻,他不应该像我一样。”
“彩礼,36条腿,还有…我听人家说,好像有什么三转一响。”
“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手表。”
“对对对,好像是这些来着,我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