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穆元景入水瞬间便觉冰寒刺骨,五脏六腑好似被冻透,浑身僵冷下,只能听凭惯力向下坠去。
他亦如此,那位阿姊大病初愈,又怎能受得这般冰寒?
真是莽撞冒失一如从前。
穆元景心想。
他憋着一口气踩水上浮,张开双目四处搜寻。
可入目皆是黑沉,哪里又有人的影子。
穆元景皱眉,正要向下游游去,就见夜空一亮,船上的火光照亮了水面,他借这光亮再次逡巡,就见舢板与大船之间似有一道模糊黑影,好似是个人。
就不知是被射下水的匪徒,还是他要找的皇姊。
穆元景快速靠过去,只见那人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毙命。
但总要看过才放心,他伸出手去拉那人的胳膊,好看清对方的脸,哪知刚一触及,一把匕首却神出鬼没般从一个刁钻的位置划了出来,直指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