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我的事。”闻砚书依依不舍地移开视线,小声说:“我们,不顺路。” 离开的背影透出僵硬,落寞铺天盖地赶来了,她走得很慢,还是在沈郁澜深深的注视中,身形一晃,差点趔趄。 单薄的背颤颤,撩完头发的手指蜷曲着收回,稳住身形,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