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嗤笑着:“不去查,直接定我的罪,这就是你们邢家的作风?”
全初曼笑得虚假:“是又怎么样,还是说你有能力反抗?”
“你应该感谢阿衍那么快赶过去救露露,还应该祈祷露露肚子里的孩子没有问题,如果孩子有任何问题,那你也别想全须全尾的回去。”
沈如霜看向邢知衍。
邢知衍面色冷凝,漆黑眸子里的情绪很沉,看着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她张开嘴,想说话,却只剩下讽刺的低笑,还有心底的钝痛难言。
邢知衍就这么爱卫云露,爱到失去理智、失去一贯的、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作风?
重活一世,她以为自己可以无动于衷,可以做到漠不关心。
可是真正面对,她还是觉得心寒心酸,浑身都被逼得无力。
她的声音里带上些许难以抑制的哽咽:“邢知衍,你不能这么做。”
邢知衍的面色没有因为她声音里的哽咽还有眼眶里尚未滑落的泪珠而动容,反而面色更加低沉。
“沈如霜,你自己好自为之。”
撂下这句话,邢知衍转身推开门,全初曼和邢鸿博也跟着她进了卫云露的病房。
病房外,沈如霜还是被摁着肩膀,被逼迫着面对着病房门口跪下。
身侧的两名佣人没有丝毫留情,摁着她的手用了十足的力气,她的膝盖跪久了,甚至都没有了感觉。
医院走廊有很多人来来往往,惊疑不定的看着她,低声交谈着什么。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两个小时,又或许是三个小时,卫云露醒了。
可是沈如霜早就因为长时间跪在地上,两条腿包括身体都疲倦不堪,向来清丽好看的脸也失去了血色,白眼珠都浮上了很明显的血丝。
病房的门口终于再次被人推开,是邢知衍走出来了。
沈如霜恍惚的睁开眼,开口时声音冷漠:“她终于醒了吗?”
邢知衍看着她失去血色的脸,眸色一顿,随即抬了抬下巴,让两个佣人将她松开。
松开的一瞬间,沈如霜浑身泄力,几乎立刻就往地上栽倒。
好在沈如霜很快就用手掌撑住地面,才没有让自己栽倒。
余光里,她似乎看见了邢知衍脚步动了动,手也微微抬起来,似乎是想上来搀扶。
但是又很快收了回去,还是那副冷漠的模样。
沈如霜觉得这样也好,她是真的不想让邢知衍再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