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纷纷从对方的眼底看出了抗拒和嫌弃的意思。
一时间,竟是没有人回答沈如霜的问题,让沈如霜的话落在了地上。
沈如霜不觉得有什么,她正在欣赏对面这些像吃了屎的脸色。
从前瞧着这些嫌弃的脸色,她会觉得难过,但是她现在看着这些人因为她变得难看的脸色,她觉得身心舒畅。
原来她对这群人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啊。
虽然沈如霜不觉得什么,但是护短的时遥真是看不下去了。
“小霜,来之前你怎么不告诉我这里都是聋哑人,听不见也说不了话?你不提醒我,我都没提前学学手语,那就只能怠慢各位了。”
小。小霜?
又是小霜。
沈如霜无语了片刻,但是她还是顿时明白了时遥的意思。
时遥还是一如既往的嘴毒。
她淡笑着:“是我的错,忘记提醒你了。”
边说,她边抬起头去看时遥。
这不瞧不要紧,一瞧吓一跳。
时遥的脸色可不单单用臭就可以形容了,简直可以说是难看中的难看,眼睛里的怒火看起来下一秒时遥就会冲上去把那些人揍一顿。
沈如霜扯了扯时遥的手臂,低声道:“别生气,不值得。”
时遥皱眉低声说:“我知道,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么欺负你。”
沈如霜抿抿唇。
对面的男男女女却突然发起火来:“沈如霜,你什么意思?”
沈如霜微瞪大眼睛:“呀,原来你会说话,我以为你这些年里遭遇不测,都不会说话了。”
男人冷笑着:“油嘴滑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保安,让他们把你赶出去,看你还得不得意?”
沈如霜扯唇笑笑:“那你打吧。”
她说得自在,是因为她来是受了这场宴会主人公的邀请。
要是她真的“被赶出去”,该着急的,就是这些叫嚣着把她赶出去的人了。
男人冷笑着掏出手机,刚打开手机屏幕,人群里忽然响起一个女人的惊呼声。
“陈真,不能打!”
陈真握着手机啧一声:“你怎么回事?”
沈如霜循声看过去,只见一个年轻女人拿着手机,面色难看的从手机屏幕中抬起头,眼神惊讶、复杂、担忧、嫉恨,许多情绪交杂在她的眼底。
沈如霜大概猜出了这女人是因为什么才会这样,只是淡笑着。
女人咬着唇:“不能打,这是沈如霜。”
陈真皱眉,不耐烦道:“我当然知道。”
“我说,她是